“這是你做的!”李歡兒騰地坐起,臉上青白交加,“那我怎麼沒吃過?”
李喬兒道:“這是我根據阿孃的方子重新改良的,那時候你已出嫁了,這雞辣子又費雞又費油,我就只做過那麼一兩回。”
她說完嘟囔著:“你沒吃過不很正常嘛。”
李歡兒一聽,蔥白指尖指著她,嘴巴囁嚅半晌,才憋住一句話:“你,你太欺負人了!”
李喬兒滿腹委屈:“我咋欺負人了?”
眼看李歡兒又要被氣哭,李母忙道:“那珍味雜貨鋪是小七你開的?”
李喬兒擺手:“那倒不是,我只負責供貨。”
李歡兒心存僥倖:“既是供貨,應當也賺不了多少吧?”
“還,還行,一個月約莫十三四兩。”
“什麼?”李歡兒又開始大叫,“十三四兩!”
她癱坐在椅子上,這可是她家鋪子的兩倍收入了。
李母幾人更是吃驚,連李遠山也張大了嘴巴。
這個事兒他也不知道。
也就是說,他這個七姐如今是家裡最賺錢的人了!
他能想到這個,李母李爹也能想到。
當時將李喬兒定給孟奇,就是想為她尋個依靠。
如今卻得知這個女兒賺的銀子興許比孟奇都多,頓時心頭五味雜陳。
過了會兒,李母才問:“那,那小七你怎麼不早說?”
李喬兒道:“你們給我機會說了嗎?”
她人還沒到,婚事都被她爹孃擅自給定了,她說與不說,都無法挽回。
就比如現在,就算她爹孃知道了這事,那樁婚事依然沒法子解除。
李母訕訕一笑,無話可說。
李爹也罕見沉默。
李喬兒想著這兩日的糟心事,也沒什麼心思說話。
飯桌上頓時沉寂下來。
一頓飯下來,食不知味。
待放下碗,李母又問:“那我明日再同你爹去找孟奇退婚?”
李喬兒雖覺無用,但試試也無妨,萬一成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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