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應該我問你。”
雄性的聲音慵懶華麗,又帶著點漫不經心的隨性。
他壓迫性十足的視線上下打量鹿竹,語氣透著戲謔和輕蔑:“九黎這死賤人為什麼會對你摟摟抱抱?”
“你這麼醜,他看上你哪點了?”
“還是說他眼瞎了?”
鹿竹被他罵得一默,花了一會才消化,平靜問道:“……罵完了?”
對方冷呵,帶有侵略性的視線直勾勾盯著她。
一朵暗紅花枝不知道從哪裡伸出,抬起鹿竹下巴,讓她被迫仰著頭,直視對方。
下一秒,雄性刻薄地吐出兩個字:“真醜!”
跟九黎相處的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有為鹿竹治療眼睛和身上的傷。
如今鹿竹的眼睛已經能模模糊糊看清人影,臉上和身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
只是滿身滿臉的紅痂,確實不好看。
鹿竹有些不爽,面無表情:“你不認識我,又為什麼要救我?”
“好奇。”花瀲嗓音慵懶隨意:“也順便給九黎找個不痛快。”
花瀲養了一株血髓花妖植許久,想著這兩天應該能吃了,剛趕去就看見九黎帶著個雌性出現在山谷口。
他原以為九黎是專門來壞他好事,正惱怒不已。
誰知道九黎卻對那隻雌性摟摟抱抱、黏黏糊糊,險些把他噁心吐了。
他平生最是厭惡的雄性就是九黎,比那獸神池大祭司還令人厭惡三分。
正巧看見九黎放雌性一人進山谷,忽然就生出些惡劣的想法,他就順手把鹿竹擄走了。
花瀲上下打量了鹿竹許久,最終得出九黎眼瞎的結論,才慢悠悠問道:“你叫什麼?”
鹿竹試探性地看了他一眼,還是說出了真名。
“鹿竹。”
原本坐姿慵懶的雄性忽然坐直了身子,穠麗無雙的臉上霎時陰雲密佈,殺意和怒火湧動,帶來的壓迫感讓鹿竹渾身緊繃。
“誰準你叫這個名字?!”
花瀲惱怒得整個人幾乎燒起來:“九黎這個賤人,他果然賊心不死,竟然還找了個……”
他語氣一頓,瞪了鹿竹一眼,命令道:“把名字改了,以後你就叫阿醜!”
鹿竹:“……”
你才阿醜,你全家都是阿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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