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清挑起，放進嘴裡，細細品嚐，“嗯”了一聲，又去夾第二塊。
張夫人看見這一幕，轉頭對張盈盈笑道：“連你表姐都動了筷子，這蘇記，果然有幾分本事。”
許玉清耳尖微紅，只彆著臉：“就……也還行。”
可她碟子裡剛夾的那塊桑葚方糕，已經被吃得乾乾淨淨了。
張盈盈正吃得高興，又伸手去夾那碟辣滷鴨翅，還回頭跟許玉清說：“表姐，你再嚐嚐這個，這個才最過癮，辣得人舌尖都發麻，越吃越香，鋪子裡那些熟客，就愛啃這個。”
她說著便要把一塊鴨翅往許玉清碟裡放。
張夫人輕輕咳了一聲，拿帕子按了按嘴角，低聲道：“你多大姑娘了，又是在表姐妹跟前，少張狂。滷味再好吃，也夾到自己碗裡慢慢吃，別跟在外頭攤子上似的。”
張盈盈聞言，忙把手收回來，乖乖把鴨翅放進自己碟中，又正了正身子：“表姐自便，這鴨翅真不錯，就是辣了些。”
說完還端起牛乳茶輕啜一口，擺出一副斯文做派。
許玉清見她裝模作樣，沒忍住，拿帕子掩著嘴笑了一下。
張夫人也無奈地搖頭，眼底卻是笑意。
有了這一齣，亭子裡的夫人們都笑起來，氣氛越發輕快。
一個穿碧色衣裙的姑娘小聲地說：“這鴨翅真好吃嗎？”
張盈盈用公筷夾了一個過去，又囑咐：“越吃越香。若是太辣，就喝口牛乳茶。”
那姑娘點頭，小心翼翼咬下一絲肉，嚼了幾下，果然辣，但是好吃，又端了牛乳茶小口小口地喝。
許玉清也有些意動，終是沒再繃著，自己夾了塊辣滷鴨掌。
張夫人看在眼裡，笑著與旁邊的夫人低聲道：“這蘇記，是真有些門道。”
那夫人點頭：“連你們家表小姐都覺得可以，可見是真好。”
張盈盈聽見了，眉眼彎彎，別提多得意。
張盈盈見她娘和幾位夫人只喝牛乳茶，碟子都還空著，便笑著勸道：“大家都吃呀，這些冷碟和糕點，平日裡去遲一步都買不到的，我便是想著你們難得湊在一處，才特意提早幾日去訂的。”
那幾位夫人起先還有些端著，擺得再好看，也不過是市井吃食。
可她們身邊的姑娘們已經吃得停不下來。
那碧衣姑娘更是連竹籤都沒用，直接上手撕下一小塊鴨翅肉，吃得嘴角都油亮亮的。
辣著了吃一塊糕點，再喝口牛乳茶。
她母親看不過去，想攔，可自己聞著那味，也拿起了筷子。
許玉清夾了塊原味雞爪來啃，手邊已經堆了一碟骨頭了。
張夫人見她都吃到這個地步，也夾了塊原味豬蹄。
一入口，她眉梢微動，轉頭對張盈盈道：“這滷味倒新鮮，不膩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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