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圓招呼李墨言和李亦禾坐下。
螺螄粉的熱氣從碗裡直直往上騰,那股又臭又香的氣味霸道地散開,李亦禾下意識地往後了一點:“這味兒……真的好衝呀。”
等到大家都開動,她再看她哥,已經拿起筷子,面不改色地夾起一筷子粉,慢慢送進嘴裡。
李亦禾見他真吃起來了,才壯著膽子夾了一小筷。
粉條滑湯,又酸又辣,一點也不臭,香死了,怪不得他哥一直唸叨。
“如何?”李墨言偏頭看她,眼裡帶著點笑。
李亦禾又夾了一筷子:“好吃。”
蘇圓給李亦禾倒了杯檸檬水,說:“辣了就喝這個,解辣。”
李亦禾接過去咕咚喝了兩口,酸甜清涼,果然舒服。
蘇老太太笑著招呼他們:“阿圓做的這些菜,每樣都是花了心思的,都嚐嚐,不比那粉差。”
李墨言應道:“好,奶奶,我們吃著呢。”
他夾了塊排骨,入口甜鹹適口,肉脫骨而不散,醬香都滲進骨頭縫裡。
李亦禾夾了一隻蝦仁,咬下去又滑又彈,和蛋香混在一處,新奇又好吃。
青花椒水煮魚並不太辣,只那股麻香一層層地往舌尖上滾。
等到李亦禾放下筷子時,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
她平時在家吃飯,丫鬟們總勸著才肯吃半碗,可今晚對著蘇圓做的菜,竟不知不覺吃完了一整碗螺螄粉,又添了一碗半的白米飯。
她摸著微鼓的小腹,小聲道:“我好像吃太多了。”
蘇文樺在旁邊笑:“李小姐,你這算什麼,我們家裡幾個,哪個不是三碗起步?”
“對啊,畢竟阿圓廚藝那麼好。”
李亦禾被這氣氛感染,也不覺得難為情了。
等送走李墨言兄妹,蘇圓和家裡人一起把前廳後廚都收拾利索,回了自己房間。
她落了門閂,閉眼進了公寓。
蘇圓把這段日子攢下的銀子都取出來。
兩成分紅一點一點攢著,再加上黎義白給的那十五兩,竟已經有七十多兩。
那也可以計劃著開知宴集了。
——
次日一早,早飯是周蘭蒸的鮮肉小籠包和清湯煎蛋麵條。
端上桌,蘇圓夾了一個小籠包,咬開薄皮,湯汁滾熱,鮮香滿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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