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才簽下的文書送到顧城時，鯉寶正蹲在炮殼模具旁數裂紋。
她看完信，立刻把炮殼扔回木筐。
“大哥拿到歸寧城啦。”
顧長霆從鐵架後探出頭：“我看看。”
“不給。”
“信上是不是寫他受傷了？”
“沒有。”
“那你藏什麼？”
鯉寶把信按在胸口：“大哥說，城裡有好吃的糖，只給鯉寶帶。”
顧長霆伸手去搶：“不可能，他肯定也給我帶了。”
顧長雲的竹杖敲在他鞋面上：“你十六歲了，跟妹妹搶糖？”
“我替她試毒。”
鯉寶轉身便跑：“三哥留下守城，鯉寶去歸寧州。”
顧長霆追了兩步：“誰準你去？”
“爹準。”
顧戰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我還沒開口。”
鯉寶停下，抱住他的手臂：“爹現在開口。”
歸寧州初定，三州聯軍隨時可能出現。顧戰淵最終只給她三日，另派五十名騎兵護送。
顧長雲與陸通隨行，沈墨則帶人先去接管城中暗線。
陸通爬上馬車便問：“為何要帶老夫？”
“城裡有三萬多人，會生病。”
“顧城也有人生病。”
“陸爺爺可以教徒弟。”
“老夫收徒看資質，不是誰都教。”
鯉寶摸出一本薄冊子：“那這個不給陸爺爺看啦。”
陸通盯住封皮上的《外傷急救簡論》：“拿來。”
“看完要教十個大夫。”
“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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