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說，你只是顧城送來的質子呢？”
顧長霆往前半步：“那就試試。”
兩側勇士同時按住刀柄。
鯉寶伸手擋住三哥，仰頭問：“二王子要拿一個四歲孩子當質子，不怕別人笑話嗎？”
“誰敢笑我？”
“鯉寶呀。”
帳中沒人再出聲。
二王子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抬手拍了拍扶手。
“好。你說。”
鯉寶豎起第一根手指：“顧城和狼胥互不侵犯。你們的人不能越過北境界碑，不能搶顧城和歸寧州的百姓。”
灰髮首領立即道：“草場本就沒有固定界線。”
“那就重新立界碑。”
“憑什麼由你來立？”
“可以一起立。哪邊能放牧，哪邊能種地，都畫清楚。”
二王子問：“第二呢？”
“開互市。你們拿馬匹、牛羊、皮毛和藥材，換我們的鹽、茶、棉布、鐵鍋和農具。”
“兵器呢？”
“不換。”
“精鐵呢？”
“不換。”
“你帶來的匕首算什麼？”
“見面禮，只有五把。”
巴圖讓人抬進木箱。箱蓋開啟，精鹽與細棉布露出來，五把匕首擺在最上方。
一名首領抓起鹽嚐了一點：“沒有苦味。”
另一人抽出匕首，朝自己的彎刀砍去。
噹的一聲，彎刀刃口多了一個缺口，匕首隻留下淺痕。
帳中的人坐直了些。
二王子捏起一撮鹽：“這樣的鹽，你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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