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鷹關外。
戰場上到處是屍體。
血把積雪染成了暗紅色，刺鼻的血腥味混著硝煙，在峽谷裡久久不散。
工兵營計程車兵們正在清理戰場。
收拾武器、搬運傷員、焚燒屍體。
鯉寶站在一座小土坡上，裹著厚厚的斗篷，小手捏著一張紙。
紙上是沈墨剛剛統計出來的戰果。
她一項一項地看下去。
“南軍總數五萬，陣亡八千七百三十二人，俘虜一萬五千四百人，潰散一萬餘人，周遠山部三千人整建制投降歸附。”
“我軍傷亡四百八十三人，其中陣亡一百二十七人，重傷三百五十六人。”
鯉寶看完，閉上了眼睛。
一百二十七條命。
她在末世見過太多死亡，可此刻心裡還是沉甸甸的。
“小東家。”
沈墨走上來，手裡拿著另一張單子。
“繳獲清單統計出來了。”
鯉寶睜開眼，接過單子。
糧草三萬石、精鋼刀八千把、長矛一萬兩千杆、弓弩三千張、箭矢十五萬支、戰馬四千三百匹、鎧甲六千套、帳篷兩千頂、金銀五萬兩、各類輜重物資數百車……
鯉寶的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
“這些東西……夠咱們再擴軍一倍了。”
沈墨點頭：“趙太師這次是傾巢而出，把家底都帶來了。結果全便宜了咱們。”
鯉寶跳下土坡：“走，去趙太師的中軍大帳看看。說不定還有好東西。”
南軍營地的中軍大帳已經被顧家軍接管了。
鯉寶掀開簾子走進去。
帳內很寬敞，中間是一張大案桌，上面堆滿了輿圖和文書。
顧戰淵正站在桌前翻看那些東西。
“爹，有發現嗎？”
顧戰淵抬起頭，臉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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