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雲沒說話。
他只是閉著眼睛，感受著眉心處傳來的細微變化。
那種感覺很奇怪。
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針在眼睛裡遊走，又癢又疼。
可同時，他也感覺到——
眼前的黑暗，好像不那麼濃了。
“我……”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我好像……看到光了。”
鯉寶的眼眶一下子紅了。
“真的？！”
顧長雲點點頭。
“很微弱，但確實……有光。”
陸通長出一口氣。
“第一次注射成功了。”
他看向鯉寶。
“小東家，接下來還要注射兩次。每次間隔十天。”
鯉寶點點頭。
“好。”
十天後。
第二次注射。
這次顧長雲疼得更厲害，整個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
可他還是沒有喊出來。
注射結束後，他睜開眼。
眼前的光斑變成了模糊的輪廓。
他能看見房間裡有人，能看見窗外的天光。
雖然一切都是模糊的，可對他來說已經是奇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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