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鯉寶以後能旁聽您教那些將領嗎？”
“當然可以。”
父女倆的對話還未結束，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沈墨推門進來，手裡捏著一封信，臉上難得露出興奮：“小東家，狼胥部二王子的回信到了！”
鯉寶噌地從椅子上跳下來，小短腿蹬蹬蹬跑到沈墨面前。
“快給鯉寶看！”
顧戰淵也站起身，走到女兒身邊。
沈墨把信遞過去。
鯉寶接過信，展開。
信是用草原文字寫的，旁邊附了漢譯。字跡潦草，但內容清晰——
“顧城主事者：本王收到來信，甚喜。火炮技術確為草原所需，三千鐵騎之助亦可商議。但本王有兩個條件：第一，火炮技術須教會草原工匠自行鍛造。第二，除火炮外，貴方若能將水泥技術一併轉讓，本王願增兵至五千。草原苦寒，族人住帳篷數百年，今聞水泥可築房，本王欲為族人謀長久之計。望貴方考慮。——狼胥二王子 巴特爾”
鯉寶看完，眼睛亮了。
“五千？”
沈墨點頭：“信裡寫得明白。若轉讓水泥技術，他出五千騎兵。”
顧戰淵皺眉：“五千草原騎兵，戰力抵得上中原萬人步兵。但鯉寶，把水泥技術給草原，是否妥當？”
鯉寶歪著頭想了想。
“爹，水泥技術不是軍事機密。”
她跳上椅子，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草原人要水泥，無非是想蓋房子。蓋房子能讓他們定居，定居了就不會年年南下劫掠。”
顧戰淵若有所思：“你是說，讓草原人變成農耕民族？”
“對呀。”鯉寶笑眯眯的，“草原人打仗厲害，是因為他們騎馬跑得快。可要是有了房子、有了田地，他們還會天天騎馬打仗嗎？”
沈墨倒吸一口涼氣。
他忽然明白了小東家的深意。
水泥技術轉讓，短期看是給了草原人好處。長期看——是在改變草原的生存方式。
一旦草原人習慣了住房子、種地，他們的戰鬥力就會逐漸下降。
這是釜底抽薪。
顧戰淵看著女兒，眼中閃過讚許。
“那火炮技術呢？你打算怎麼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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