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妾身與小女已安全抵達。此地百姓淳樸，顧家待我們極好。小女每日有書讀，有飯吃，笑得比在京城時還開心。夫君不必掛念，只需做你認為對的事。妾身在此等你凱旋。”
周遠山看完，眼眶有些發紅。
他把信小心折好，收進懷裡。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第二衛長。
“替我謝謝顧家。”
第二衛長點頭。
“那將軍的意思是……”
“南軍左翼三千人，聽命於我。”周遠山的聲音很沉，“開戰之時——我不動。”
第二衛長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將軍高義。”
“不是高義。”周遠山搖頭，“是還債。”
他頓了頓。
“我欠顧家一條命。”
半個月後。
歸寧城州衙密室。
鯉寶站在沙盤前，手裡拿著一根竹竿。
沙盤上，代表南軍的黑色棋子被她分成了幾堆。
“南軍總數五萬。”她用竹竿點著棋子，“其中周遠山的左翼三千人——不動。”
她把那堆棋子挪到一邊。
“實際進攻兵力，四萬七。”
竹竿移向另一側。
“狼胥部五千騎兵，從北面側擊。”
“咱們自己的五千三，正面迎戰。”
“火炮六十門，連弩陣地十二處。”
她把竹竿放下，抬起頭。
屋裡站著顧戰淵、顧長風、顧長雲、顧長霆、蕭夜寒、沈墨。
所有人都盯著沙盤。
“現在，咱們的勝算有多少？”鯉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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