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崩飛。
夯土像被啃了一口的饅頭。
豁開一個兩丈寬的大洞。
黃土瀰漫了半個城牆。
城頭上的守軍抱著腦袋往兩邊跑。
有人被震飛的碎石砸中後背。
慘叫著從城牆上滾了下去。
砸在護城河的淺水裡，濺起一片泥漿。
第三輪。
第四輪。
第五輪。
城門徹底塌了。
兩扇厚重的鐵木門板歪倒在門洞裡。
像兩塊被踩爛的餅。
門洞後面的守軍被震得七葷八素。
有人坐在地上捂著耳朵。
嘴巴張著，喊什麼都聽不見。
鼻孔裡流出兩道黑血。
不到半個時辰。
城牆上出現了四處裂口。
最大的一處能並排走三匹馬。
顧長風舉起長劍。
劍尖直指城門。
“步兵——進！”
號角聲響起。
低沉，渾厚。
第一營的步兵端著長矛。
踩著倒塌的城門和碎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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