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踩！”
顧長風喝道。
馬六雙腿開始交替發力。
“一！二！一！二！”
他扯開嗓子喊起了號子。
二十個人踩出同一個節奏。
咔噠咔噠的齒輪聲越來越密。
船速越來越快。
水花濺起半丈高。
透過氣孔砸在士兵們的臉上。
船頭的鐵撞角劈開水面。
硬生生拉出兩道長長的水痕。
水流被粗暴地推向兩側。
顧長風從底艙爬回甲板。
快步走到船頭。
風順著江面撲過來。
鑽進鐵甲的縫隙裡。
帶著一股生水的腥氣。
他低頭看了眼腳下飛速後退的江水。
這速度簡直離譜。
根本不是人力搖櫓能達到的。
趙鐵錘在後頭扯著嗓子喊。
兩手在嘴邊圈成喇叭。
“大公子！”
“還能更快！”
“讓他們加把勁！”
顧長風彎腰衝艙裡的通風口吼了一嗓子。
“沒吃飽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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