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妥協到這種地步,不費家裡什麼東西,應該可以了吧?
趙簕急得跳腳,“你故意氣我,都說了不是這樣!”
到底是怎樣?
李玉葒越聽越不懂,不過見趙簕有些激動,面目疤痕猙獰起來,令她不由心生怯意。
“我不給款款洗澡了,還不行嗎?”
“我燒水給我自己洗頭,也不可以?”
李玉葒狐疑是不是趙簕對她新鮮勁兒過了,看她好吃懶做的,開始挑剔要求?
就像相識不久閃婚的人那樣,剛開始的一段日子,看對方無論做什麼都比較有容忍度,成了熟人後,看哪哪都不順眼,開始有了條件限制。
不會現在進展到連燒水洗頭也不準了?
光是這樣想著,李玉葒就欲哭無淚忐忑不安。
趙簕聞言,又是氣又是無奈,又看李玉葒瞧自己的雙眸帶著害怕,他強壓住自己的情緒,但又無法完全壓的下去,還是帶著積怨說:“我幫你打水。”
李玉葒力氣小,要把水打一鍋,灶臺到水缸之間雖然不遠,不到一丈長,但也要來回幾趟的辛苦,而趙簕直接打到桶裡盛滿,左右手各一提,只需要一趟就可以。
“砰!”
趙簕重重的把鍋蓋扣上,有些撒氣故意做給李玉葒看的模樣,但見李玉葒站在柴草堆前,只是縮著肩膀訕訕的看著他,一臉不明所以。
趙簕更是心裡生氣,他覺得李玉葒是個聰明的女人,會認字讀書,就強別人一大截,相貌上為她的靈巧也增添一筆,多日相處下來,李玉葒的溫婉隨和,恬靜柳珩,更給他確認了。
所以當下他覺得,李玉葒是明知而故意假裝不知道,就是為了不戳破窗戶紙,不想和他有更親近的關係!
示弱而躲禍,把他當洪水猛獸般遠離!
趙簕心裡發酸發堵,猶如心臟被一團溼冷的棉絮包裹住,連呼吸都悶得難受。
“它好好的你就惦記著天天要給它洗,我傷了不便,也不見你給我洗,你就愛那條該死的狗!”
趙簕幽怨的彷彿才是家裡那個小媳婦兒。
李玉葒:“......”
她算是聽明白了,這已經不是趙簕和狗比相貌那麼簡單了,也不是嫌髒,更不是嫌浪費了柴水,單純是前段日子他傷了手,不能碰水,她沒想到給他洗澡。
拜託,她想到了也不會主動提出要給他洗澡好嗎?
趙簕說的好像也有點理,她和趙簕吃睡那麼久,理法上是夫妻,她不便時,雖然不情願,但趙簕給她洗澡,保持乾淨衛生,她心裡也是有感激的。
而趙簕不便時,雖然他情願,但她沒給他洗,對比之下,就有了勝負。
而且現在還多了款款參與其中相比,頭一次還好說,畢竟那時趙簕還沒傷了手不便,他也不惦記讓她幫忙洗澡的事,這一次也還是她主動提要求給款款洗。
趙簕當時沒有主動說,但款款也沒有主動說,畢竟是條狗,她都想的是給款款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