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企業,家裡未成年的小孩都心善幫助底層做慈善,家裡其他人肯定也更有善心幫扶老百姓吧?
這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洗腦,很多人思想單純,一下子就信了,將來買產品,就會多考慮這家企業的產品,人好,產品也差不到哪裡去,這是一種意識形態的洗腦。
只是大多數人不知道這種法律政策,信以為真。
李玉葒去做慈善,為了家族商業不錯,但她沒那麼冷血,看到貧難困苦的人,還是想能幫就幫,家族給的慈善資金有時候不夠,她還自己拿一些出來補。
不過現在她也成了貧困戶了。
雖然如此,一些吃的給小孩,她也沒那麼吝嗇,也不怎麼多。
趙簕去櫃子裡翻找出消腫去淤痕的藥,先給她擦上一些,晚上回來洗了澡,還要再擦上一些。
家裡吃的藥,外用的藥都所剩無幾,要重新備上一些了。
摔傷在後面,李玉葒沒辦法自己擦,還是要被趙簕再一次扒光敷藥。
這一次倒是快,區域性一個巴掌大的紅痕淤腫,十幾秒功夫就敷好了藥。
包粽子一般,趙簕又給李玉葒穿好衣服,繫上腰帶,扶她坐起來,為她理好有些凌亂的頭髮。
一袋子錢,不方便帶來帶去的,還是要放在家裡。
不過家裡沒人,又怕別人偷,畢竟現在村裡都十室九空的去吃席面,幾乎沒人在家看護,也就方便小偷了。
鎖死門窗也不能萬無一失,有的小偷撬門撬鎖如有神助,三兩下就開了,所以還要藏到一些意想不到之處。
有的人家在地上或房梁、牆上、櫃子上,開了隱秘的封口洞,專門藏珍貴的東西。
趙簕家裡沒有這樣的封口洞,只能拿去廚房,爬上樑頂,將一袋子錢鎖進箱子裡。
袋子已經換回那個小麻袋,放久了沾染臘肉鹹菜的味道也無礙。
李玉葒還在臥房裡等,她不知道趙簕將錢拿去哪裡藏,倒也沒有不被信任而難過的感覺,這錢又不是存款能隨意使用,有跟沒有一樣,都是要還的,計較也沒用,何況暫時藏起來,晚上還要拿來給她數,趙簕應該不怎麼識數。
也沒等多久,趙簕就從廚房回來了。
他自己洗了手,又找針挑破水泡。
李玉葒坐床上,幫忙給他上藥包紮。
趙簕好像一點也不覺得疼,眉頭都不皺一下,讓李玉葒佩服,她要是起這麼多水泡,哭都要哭死了。
她還是比較怕疼的,忍耐力沒那麼強。
“能走嗎?不如在家吃算了,我去打一些菜回來。”
“能走,慢一點就不疼,你不用扶我,別人看見了會笑話的。”
說實在的,李玉葒是真不習慣這個世界的男女大防,她和趙簕是夫妻,但稍微親近一點,別人看過來的眼神就不好,彷彿他們是不合法,或壞倫理在一起一樣。
“管他們幹什麼,怎麼不笑死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