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細的不能量出太準,大致範圍從來不偏。
趙簕還用手量了幾遍李玉葒的小衣,在她身上也親手量了大小,心裡有了數。
用剪刀裁他手不抖,但他不熟練動針線,又怕縫的歪歪扭扭李玉葒穿起來不舒服,反而總是無從落針的手抖,但勉強能一直縫下去。
李玉葒臉色泛起紅暈,她強壓羞恥感,儘量平靜的湊過去看了看,又說:“上面穿的,你做成抹胸就可以了,我那件是用一些特別的布料做的,用這個布料做不出來。”
內衣裡面有精加工的棉片,這個時代可沒有。
趙簕抬頭看李玉葒,目光若有似無的落在李玉葒的胸脯上,瞥了一眼。
“好。”
沒有多餘的話,他應了下來。
李玉葒的臉更紅了,她又往床頭爬了爬,遠離坐在床尾的趙簕,撿起書繼續看。
她心有不靜,不時偷瞄一眼趙簕。
她突然腦海裡有個奇怪念頭,孤燈木屋裡,坐在床尾的趙簕像個小媳婦兒一樣為她縫褲製衣,角色好像有點調換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買的趙簕,他上門做的贅婿......
如果她有錢去人牙莊子,應該不會買這麼醜的人,肯定買一個俊美的男子,誰去點男模點醜的?
除非有戀醜癖!
雖然趙簕體格高大壯碩,精力充沛,一看就是能幹很多苦力活,但同床共枕還是算了吧,半夜醒來,一睜眼猝不及防看到他一張面目猙獰的疤痕臉,還以為鬼上床來索命呢。
李玉葒慶幸自己還好沒有心臟病,不然可經不起嚇,何況趙簕總是翻臉無情,每每一沉臉,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個木偶一樣,冰冷寒人,彷彿要奪去她的生機,讓她變成真正的木偶,令她感受到性命之攸。
胡思亂想,李玉葒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書上,神遊天外了。
一晚上,燃燒了三根蠟燭,趙簕堪堪做出一條內褲,一件抹胸,洗了一併曬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想的太多,半夜李玉葒竟然真的驚醒了,只不過驚醒的她看到身旁的趙簕只有一個黑色的身影輪廓,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也就不會被嚇到。
她有點內急,不同尋常的內急。
“趙、趙簕.....”
躊躇了很久,她忐忑伸手去推了推趙簕,力氣很小。
“怎麼了?”
趙簕睜眼坐了起來,點了燈。
趙簕一直睡外面,李玉葒睡裡頭有床護壁,就算睡覺不老實老是動,也不會掉下床。
李玉葒扭捏半天,“我要上廁所。”
“我去拿桶。”
趙簕彎腰穿鞋,床離地有一尺,並不怎麼高,連李玉葒都覺得床有點矮,如果墊上床墊就剛好,可惜這裡沒有現代那種高高的床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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