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葒有點恐高,並不敢太靠近坑邊,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不用,回屋歇著吧。”
李玉葒就等他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就回了前院,把自己吃剩的飯倒去餵狗。
“你再朝我叫,我午飯和晚飯都不給你吃,聽到沒有?”
款款埋頭吭哧吭哧的進食,李玉葒又趁機摸它的腦袋,嘴裡絮絮叨叨的警告恐嚇,可惜狗聽不懂人話,款款吃完了,朝李玉葒搖尾巴,它已經有點認李玉葒了,不過李玉葒摸它有點久,它搖尾巴半晌,開始嫌煩張嘴想咬她的手。
李玉葒很警惕,見勢不妙就收手,拿棍子去戳它,讓它咬棍子氣急‘汪汪’又叫起來。
“再叫就餓死你!”
李玉葒也有些無趣了,棍子放狗屋頂上,以後再用,她洗手回房看書。
一晃就到了午時,午飯趙簕做的有些敷衍,上午他砌磚沒進山打獵,午飯的葷菜就是臘肉和雞蛋。
按他說,晚飯會有牛肉吃到飽的席面,讓她多吃些補身子。
說老實話,她參加過不少晚宴聚會,什麼高檔牛肉沒吃過?
村席她沒吃過,在網路上看過,有些地方吃席搶菜,她覺得自己搶不過,而且她也放不下身段去搶,還不如不吃呢。
不過有趙簕在身邊,她不好意思去搶,他肯定不會不好意思,她坐等著吃就行。
突然她又想,古代好像講究男女不同席吧?
“吃席你不跟我一起嗎?”
“男人都喝酒,沒有坐一起的,你跟二嬸她們坐一桌。”
李玉葒想了想,莊二嬸孔嫂都挺好的,應該會顧及給她搶一些菜,她到時候如果能豁出去的話,說不定也不用別人幫忙。
“你害羞不敢去?”
趙簕見李玉葒不知想什麼,有些扭捏猶豫之色。
李玉葒搖頭,她是有一點陌生感的尷尬不錯,但也不至於到不敢去的程度,她從小就被培養大方坦然的面對應酬,但那是一種優雅的應對,搶菜明顯打破了她學習慣用的優雅應對。
趙簕以為她擔心他去賭錢,“我不押錢鬥牛,你別想多了不高興。”
李玉葒聞言問他,“你要戒賭?”
“差不多吧。”
要戒就戒,不戒就不戒,差不多是幾個意思?
要出門去見很多人,李玉葒將沒用過的胭脂水粉都拿出來研究打扮,也沒有過分的抹濃妝,化了一個適配扁青色衣裳的妝容,很有春天綠意的氣息,抿了一下胭脂花片,蒼白的唇染紅,像綠葉生花一樣,更水嫩飄香的感覺,但她身上藥味有些濃郁,混合體香,不算太難聞。
趙簕吃了飯,又去砍竹子,留明天建廁所用,他的時間都很緊,基本不閒下來。
剛進院子把竹子從肩上丟下,院外就有人叫趙簕去鬥牛場。
趙簕應了一句,讓他們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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