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燒草,沒燒柴,鍋子底下沒有餘炭,鍋裡的粥也不燙了,可以直接喂款款。
這次她沒有再看著款款吃乾淨,倒了飯粥就回廚房洗吊鍋和碗。
說實話,李玉葒並不喜歡洗碗,她屬於那種甘願洗菜做飯,但不樂意刷鍋洗碗的型別。
不過古代男主外,女主內,將來廚房裡都要她打理了。
就算接受能力再差,這麼多天,李玉葒也想開能說服自己接受了,所以當下洗鍋洗碗,也沒有那麼壓抑難受。
只是趙簕就在一旁看著,像公司裡的考核領導上司一樣,讓她反而又有點壓力了,雖然他沒說什麼話,也沒有提要求,但讓她覺得是在監督。
“我洗的還乾淨吧?”
李玉葒有點怕他挑剔找茬,雖然潛意識裡知道他不會,畢竟以前他過的更邋遢,接受能力比她強一百倍好嗎?
趙簕點點頭,“嗯,不錯,很賢惠。”
果然不挑剔找茬,李玉葒暗暗鬆一口氣。
昨晚趙簕煎了最後一包內服的藥,可李玉葒睡的早,趙簕也不想吵醒她,何況是治寒熱症的藥,她這病已經好了,少喝一頓也無妨。
不過天冷了,李玉葒總碰冷水也不好,趙簕怕她因為這個又病了,想著明天還是自己來操持這些。
“水缸裡快沒水了,你平常去哪裡打水?”
“你弄不了這個,我去就行。”
“可是你的手......”
“暫時用手腕也一樣,無大礙。”
有些人拎塑膠袋,東西很重,但用手腕也能暫時提一陣子,李玉葒倒也有過這樣的經驗,但用手腕她是提不動一桶水的重量。
“不用這樣,你在家歇著吧,我一點一點打,多走幾趟就行了。”
說著,李玉葒就去拿了扁擔鉤子和兩個水桶。
她還是第一次挑這種東西,兩個水桶還算輕,不過這扁擔不是按她的手臂長度製作的,扁擔比她身高還長一點,兩個繩索鉤子在扁擔兩端,她展開雙手都夠不著。
李玉葒不熟練挑扁擔,就算空桶也比較難保持平衡,這繩索鉤子還是可活動的,扁擔一頭翹起來,另一頭就會帶著桶砸向中間挑扁擔的人,趙簕忙去截停了要砸向李玉葒身體的木桶,又將扁擔從她身上取下。
“小心弄傷自己,這桶還好,套的繩索會絞手指肉,有時失衡了也絞脖子肉,可不是開玩笑的。”
李玉葒不知道還有這樣的風險,後怕的摸了摸自己完好的手指和脖頸,光是聽著就疼人。
趙簕把扁擔放到自己肩頭上,“你在家就好。”
說著,他頭也不回的出了門,不給李玉葒說話的機會。
望著趙簕的背影,李玉葒定定看了一會兒,直到他拐彎消失。
一時間,李玉葒有點無所事事,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早飯吃的晚,午飯也要推遲一點吃,現在不用忙。
她只好回臥房數錢,她還惦記著頭彩數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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