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簕目光投視在李玉葒身上,怕她用刀切傷了手,家裡的菜刀對於她來說有點過大過重,她用起來十分的笨拙小心,好在沒有砍剁用力的需求,不然她是無法揮動手裡這把菜刀。
說著話間,李玉葒不知為什麼突然笑的高興,趙簕還摸不著頭腦,頃刻她又愁容緒苦的模樣,更讓趙簕如墮五里霧。
“怎麼了?”
李玉葒低垂的頭搖了搖,“沒什麼,就想問要爬的山高不高。”
趙簕自然沒那麼傻,很顯然她突然如花凋敝般在意的事,不是擔憂要去爬的山高不高,但他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大致猜出李玉葒可能是想起家來了。
“進山路遠,你身體還沒好利索,不用跟著去,我腿腳好,很快就回來。”
李玉葒主要是想去找點野菜之類的,最近她都在看一些草藥型別的書,認識了不少野草野藥。
書上有圖畫,和現代彩色相片可以看清晰植物細節不同,古書上的畫,都是黑墨畫,主要還是文字介紹。
她前世也沒吃過什麼野菜,但想著有趙簕在,他應該會分辨一些,她跟著認,將來自己也會辨別了。
“那好吧。”
李玉葒也沒勉強自己非要去,趙簕說的也沒錯,她身體還沒好利索,身上的傷痕淤腫,才堪堪消下去,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她才將養半月左右,底子還虛弱著呢,今天連款款都追不上,還弄得舊傷復發,走路蹣跚起來。
再兩天要爬山,到底也還是有些勉強。
切好了豆腐,李玉葒用盤子裝起來,又洗了番椒幹切成段。
家裡的薑是老山姜,趙簕沒有種蔥,不做肉葷的話,就不需要去腥羶的調味品。
李玉葒搓了搓手,又去拿籃子裡的野菜洗,見此,趙簕忙說:“我來洗吧,水是不是冷著手了?”
“你怎麼洗啊?我不冷。”
其實李玉葒還是覺得水有點冷,入秋後,好像一天比一天寒起來,昨天的太陽露臉,比今天多一些,要是到了冬天,不知道會不會下雪。
冬天讓她洗菜洗碗弄這些,她會崩潰的,光是想想就感覺很命苦。
野菜是摘的河邊水芹,桃花村水系支流多,水芹自然不缺,和現代的芹菜直直的根莖不同,野水芹的根莖都是伏彎的,葉子像小羽毛,而現代培育種植的芹菜,葉子都有點像雞爪,三瓣叉分。
用水芹幹炒一盤菜,李玉葒覺得這個做法有點奇怪,她以前從沒這樣吃過,一般芹菜都是做配角菜調味突顯賣相的。
李玉葒想了想,可以用雞蛋炒水芹,味道應該不錯。
洗好水芹,她又將水芹切成一指長的段,放著備用。
灶臺上的調料品,只有可憐的三樣,鹽、油、醬油。
李玉葒心想,沒有更多調味料的加持,看來只能用火候手藝平衡住味道了。
她又忍不住搓了搓手。
“過來。”
趙簕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自然也是看見了,朝她伸手,李玉葒有些不情願的走過去。
走近了些,李玉葒被趙簕掣肘輕拽,力道一轉,她就跌坐進他懷裡。
。服舒很得覺,散驅暖溫的火被寒冰的水泡,火烤近不遠不口灶在舉,荑雙一葒玉李住握手改簕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