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凡還是不長記性,過了捱打挨訓的幾天日子,又跟著村裡的夥伴進山抓魚摸蝦找果子,他自己悄悄的送過一些魚來,趙簕也沒拒絕,只是叫他別往太深的地方去,要丟了,他可不會再去找。
又過了兩日,院子裡種的菜,已經長出苗葉,趙簕每天澆水,因為沒控制好水量和力氣,衝折了一大半,李玉葒看了直搖頭。
“你挑水,我來澆吧,這樣還能活幾棵?”
趙簕撓了撓頭,他已經儘量控制力氣了。
李玉葒也不習慣拿瓢舀水去澆,前世家裡的花園澆水,都開自動噴淋,水霧淅瀝瀝打在植物和土層上,根本不用擔心傷了幼苗,拿瓢打水,還要控制力度的。
和趙簕相比,幼苗折損在李玉葒手中減少了很多,而且熟練有手感之後,基本上就沒出現過大片澆折的情況。
死了的幼苗,又撒了種子補上去。
李玉葒的月經走了,又在家休養了五六天,她感覺身體輕盈了很多,走路也沒有喘氣艱難,已然是能蹦能跳的健康模樣。
款款自從來到家裡,吃的多,時不時也被投餵一些葷菜,長得比剛來家裡肥大了一圈,四肢腿也長了不少。
入了七月,有兩處地方要用錢,十五日交人頭稅,二十日要還村鋪孫家的錢。
李玉葒不死心的又旁敲側擊的從趙簕嘴裡打探出家裡的積蓄,買蹲坑二兩三百錢,買布料七百錢,買藥也支出一筆,如今家裡就剩下三百二十七文。
趙簕整日在家,也沒有出門賺錢的意思,李玉葒覺得只有她內心焦慮,皇上不急太監急!
中午吃飯,她終於忍不住問:“欠孫家的四兩多,你打算怎麼辦?求人家寬限日子嗎?”
人頭稅的錢,家裡還有的付。
今天已經是七月二日了,眼看二十日也不遠。
“不必擔憂,我想的是進山打獵賣錢還。”
“打獵?”
“嗯。”
“山雞賣多少錢一斤?”
趙簕進過幾次山,打的最大的獵物,就是山雞了,如果他能打幾百只山雞賣的話,應該能還得上。
“山雞也就比家養的貴三四文。”
“鳥會貴很多嗎?”
“鳥看品類,一般也差不多是二十來文,通常拿來做湯滋補的,也不是都愛買,活的鳥才值錢,有人就愛養鳥玩兒,一般不愛吃小鳥,大的鳥肉才值錢一些。”
“山裡野雞野鳥多是多,但分散山頭,受驚跑飛的又快,去追的話,跑斷腿都抓不到幾隻,可遇不可求。”
李玉葒聞言,覺得也很有道理,何況村裡又不只有他們兩個惦記山裡的東西,那麼多人去山裡尋逛,好東西都會警惕的往更深茂密的山林躲。
“那你什麼時候去打獵?”
“過幾天再去,得準備一下。”
還要過幾天?
?嗎債還錢夠賺能獵打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