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家都很高興,除了趙簕之外,他覺得這群小孩實在沒眼力勁兒的煩人!
款款一路上時不時的就撒尿標記一下,它第一次出遠門,很害怕迷路,用尿來標記,就可以輕鬆找回來。
跟著一起進山的小孩,他們早不知道進過多少次山裡,對村附近的山都很熟悉,但也不敢去太荒野的深山,因為山裡有老虎林狼黑熊等,沒有大人,一般也要跟著十幾歲的哥哥姐姐一起去,而且還要拿刀拿尖頭棍子。
野獸並不氾濫,但偶爾出現一次撞上了,也是極其危險的。
當然有些大人狠心的,會叫小孩子一個人進山幹活,或給菜地澆水,或到山上撿柴草,或割嫩草回家餵牛羊家禽,也不少見。
這種長輩在村裡也極其的多,因為女多男少,又是以男為尊的統治階級社會,所以多數被驅使任勞任怨的都是未出嫁的姑娘,或嫁過來的婦人。
李玉葒看到田地裡,好多人在彎腰拔禾苗,女多男少,甚至有些十歲左右的小孩也在幹活。
“他們在間苗?”
她記得古代的水稻麥子之類的,產量比較低吧,這樣還用間苗?會不會產量更少?
而且看種植的排列都很整齊,沒有機器的時代,是人工手插才能保持整齊,用拋秧的方式肯定不會整齊。
人工手插,用量就能控制,看著種植的密度也還好,還用間苗?
“七嬸子,那是拔草,不是間苗。”
“草嗎?我看著像苗子一樣。”
李玉葒眯著近視眼去看,還是覺得很像。
另一個小女孩趙餅笑說:“嬸子你好笨,那就是草,長的像而已,你沒見過嗎?”
李玉葒並不生氣,知道村裡小孩沒受過好的教育,跟著家裡大人有樣學樣,算不上壞心眼,反而有些可憐他們,因為方才她問了一圈,這六個小孩,沒一個上過學堂的,只會寫自己的名字和幾個數,她也笑道:“還真沒見過,以後種了田,我也要學著拔的。”
“長得這麼像,要不小心拔錯了,說不定還要捱罵。”
趙簕:“......”
聞言,趙餅又說:“那你要小心點,我經常拔錯被罵的,有時候還著打呢。”
一個十二歲男孩,趙專吐槽道:“我也是老拔錯,都不想幹這個活,不幹也捱打罵,幹了也捱打罵,唉~”
另一個小孩:“我都是偷偷想辦法躲外面玩兒,大不了讓家裡打一頓,反正又不會打死。”
李玉葒和小孩們聊的很投機,一路上都很高興,連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過的很快,到了目的地。
趙簕見小孩子多,都是熟路的,也不用擔心李玉葒自己一個人會走丟了,便把魚線魚鉤給了最大的一個男孩,叫趙雷,在路旁荊棘叢砍了一條筆直的杆子也給他。
“帶著嬸子去那頭樹底下水壩裡釣釣魚,我砍了樹一會兒就來,小心別讓她掉河裡了。”
趙雷接過東西,很是高興,他們都不想有趙簕這個礙眼的傢伙跟著,一時他離開了,大家都心滿意足。
在一處山腳下,趙簕沿著山路爬上去,李玉葒看山的高度有四五百米,也比較陡峭,雜草特別多,樹木茂盛,鬱鬱蔥蔥的。
“在這裡砍一棵不行嗎?”
趙簕爬了幾米高,聽身後李玉葒這樣問,停下腳步,回身看她,見她指著山腳路旁最近的一棵樹,無奈道:“不是咱們家的,不能亂砍,山頂那一片才是咱們家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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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賠索門上找會人別了砍,主有都來原,砍人沒麼怎的柴燒都,好麼那得長木樹的山周得覺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