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葒想著明天自己嘗試一下種花生豆芽,以後也可以發其他型別的豆芽,自己做的肯定省錢一些。
白色的鱔魚看起來很像鰻魚,肉質和味道也很像,海迴游的鰻魚,繁殖的時候是在海里,成長的時候是在淡水裡,前世李玉葒所在的世界根本就沒有完全淡水的鰻魚,而且桃花村離東海千里遠,就算鰻魚迴游,肯定也不能遊那麼遠。
李玉葒以前從來沒有聽過白色的鱔魚,真是令她十分稀奇,她還挺喜歡吃鱔魚鰻魚這類肉質比較緊實沒什麼刺的魚肉。
不給趙簕倒酒,他吃飯的時候不會自己找著喝,李玉葒給他倒了一碗不算滿,但他一轉眼就一口悶全飲光了,讓她咋舌。
李玉葒雖然剛成年不久,但是對酒還是有些鑑賞能力,這也是商業禮儀必學的一項,有些名貴的酒保值,還能轉賣出去或者當禮物送人,也不比黃金珠寶廉價,但是酒類容易造假,所以要學習品鑑,不讓別人忽悠,也別讓自己損失丟臉。
家中黃酒她也嘗過一點,和普通啤酒差不多的度數,燒刀子是蒸餾酒,度數直接翻三四倍,和普通白酒也差不多,以此可見,趙簕的酒量還是很高的,只是沒見他醉過,不知上限在多少,更沒見過他醉後的模樣,也不知道酒品如何。
李玉葒並不想看他喝醉是什麼模樣,如果是倒頭就睡的型別,她覺得非常好,如果是鬧騰的型別,她就感覺大事不妙自己可能就遭殃了。
所以只是給他倒了一次,又見他一口乾完,眼神灼灼的看著自己,好像是還想要的神色,她佯裝看不見,只低頭夾菜,又岔開話題注意力的說:“你明天做一個盒子,我要用來發豆芽,拿盒子蓋住保溼避光,可以用很久,大概做這麼大。”
李玉葒用筷子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大小,趙簕飯量大,要發一次豆芽,肯定量要多才夠吃,所以盒子也要做大一點。
今天砍了一棵樹,明天能做砧板和盒子,還能餘剩很多拿來當柴燒。
“好。”
趙簕應下,不知是為了什麼著急,吃飯比平常快很多,早早的就在鍋裡燒上了水,還去臥房收拾整理了床鋪,彷彿著急洗澡要早點睡覺一樣。
李玉葒想他可能是抗木頭從山裡走回家那麼遠的路程累到了,想早點休息。
餵了狗,李玉葒先洗了澡,洗碗刷鍋的事,都由趙簕來解決。
他的速度極快,沒多久弄好了家務,洗好了澡,辵辵而入,關門鎖窗。
李玉葒正倚靠床頭藉著燈光看書,她也不是沾床就睡的型別,晚上沒有手機消遣,也不可能和趙簕乾瞪眼直到困了,能打發時間的,就只有看書了。
前世她是經常熬夜的,沉迷於網路以至於自制力被削弱得如同夏日裡的雪花,從雲上往下飄落,半空就被熱得氣化,消失在天地之間,成了水分,最終又迴歸天上,可以說是似有非有,而現在已經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到點就犯困了。
趙簕鑽到了床上,李玉葒感覺他今晚急衝衝的,上了床還有點累喘氣的模樣,但也不見他立刻躺下就睡,而是坐在她面前,眼神直直的看著她。
嫌她搶佔了他的位置嗎?
因為燈放在床頭旁的櫃面上,又不像現代電燈那樣,光線明亮,照射範圍均勻,燭光燃燒會跳動,有燈罩還穩定一些,若是沒燈罩遇到流動的空氣,就會一明一暗的,看書就會十分費眼力。
所以每次看書,為了更加清晰一點,李玉葒都會挪得離燈很近,便會佔了趙簕睡外頭床的位置。
現在趙簕要睡覺,她自己是要把位置還給他的,而且一直亮燈也不好睡,李玉葒自己睡覺就要很昏暗才入睡輕鬆,有一點光線閉眼都覺得刺眼影響入睡。
李玉葒只好把書放下,又將燈吹滅了。
一瞬間,屋內陷入了黑暗,只聽外頭鄰里聲伴隨著風打林葉聲迴響耳畔。
趙簕大為一喜,直接就撲了上去,對李玉葒又是親啃又是解衣亂摸一通。
李玉葒先是嘴上一痛,趙簕的吻技著實是爛,一點技巧也沒有,仿若狗咬一般,又是啄又是舔的,還強硬的往她嘴裡伸舌頭。
下一秒反應過來後,便是巨大的惶然恐懼包裹住李玉葒,她奮力的掙扎,踢腳用手去打推趙簕的腦袋。
“我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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