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接過帕子,把食盒遞給小小:“小小我來吧,你吃飯。”
“不用,你先吃。”小小沒起來。小六把食盒放在小小腿上,自己坐下:“你吃,今天辛苦你了。”
小小擔憂了看了小六娘一眼,把食盒放桌上,把木盆裡的水倒出去,把木盆放在馬車廂外接水,外面已經接好一盆乾淨清爽的水,孟周送了兩個木盆過來,讓他們接水給小六娘清洗身子,加上他們本來就有的,現在他們就有三個。
送了一盆乾淨的水進去,小小又抬了一盆進來,拿著他們收拾家裡的乾淨粗抹布擦地板,剛剛陳紅吐了一地,她只是簡單打掃了一下,現在味道散了許多,也還是有。小小又抹了兩遍才作罷。
小小忙這些的功夫,小六把藥給陳紅喂下去,喝完藥陳紅身上的熱度明顯就降了下去。
“小小,你快來看,娘是不是高熱降下去了。”小小急的的過去一看,摸了摸陳孃的額頭,不燙了,也不抖了。
小小:“這真是神藥。”
——
“娘,你多吃些,你瞧你都餓瘦了。”陳月如性格本就天真浪漫,有了孩子後依舊如此。如今面對母親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孩童時期。
“好,好,好。”
張喬像是一下子注入了精氣神,眼裡都是笑意。
“娘,你多吃些,不夠我們再去盛。”林三也謙恭的說。
張喬對女婿是很滿意的,他一直維護女兒,女兒一直被寵著,有了兒女,女兒依舊這麼天真朗爛漫,就知道她過得極好,她怎麼都無所謂了。
想到:“嫵娘孟周,嬌娘,致地他們吃了沒。”
“這次多虧了孟周,不然我可能就死裡面了。”
陳月如聽不了她娘說這種話:“娘,你要好好活著,見到我。”
陳月如知道沒有別人在的時候孃親是對她極好的,她都知道,長大了,離開家也是她娘默許的,她也知道。
只是時間長了,她也漸漸習慣了沒有孃親的日子,雖然孃親會偷偷來看她,又不讓她告訴任何人。
她也不敢說她擔心林三的事業被那人報復,擔心孃親被那人打。
只是沒想到那人居然喪心病狂至此,連發妻都能拱手送人。
陳月如性子軟,在林三多年的保護下養卻也不是會吃虧得主,待那日再看見那個人,她一定不會放過他。
張喬瞧著鮮活的,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裡軟的一塌糊塗。想到她今天醒來,緩慢的睜眼,模模糊糊的像是看到了月如,她已經快一年沒看到月如了。
陳厚那個喪心病狂的東西,知道她會悄悄出去看月如就把她鎖家裡了,還好,還好女兒嫁出去了,她如今活著也就想看著嫵娘成親生子罷了,只是月如被那狗縣令趕出林雲鎮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陳月如說話軟綿綿的,還帶著哭意,陳月如抱著張喬小聲哭起來,張喬心疼不已,她女兒就這樣愛哭,有哭的小聲,像個小貓一般。
母女兩個人好久沒見,又差點再也見不到,兩個人抱著又哭又說聊了一路,天色暗下來,小六娘病了讓他們停車才回過神天都黑下來了。
張喬知道昨晚救她的是孟周,也知道她們要去下南邊了,終於要離開這個地方了,真好啊,她孃家就在南邊,真想有機會回去看看。
回憶回籠聽見林三說:“是啊,娘,你好好的,夫人高興,我也高興。”
“好好好,我高興,只要我們在一起,吃糠咽菜都行。”張喬很嚮往以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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