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能買到也不是看運氣,因為她南瓜冬瓜一個要價就五兩銀子。
買南瓜冬瓜的是一個小女孩,眼睛紅彤彤的,說話也怯生生的。
林嫵娘要買了,她還怯生生小聲問:“你真的要了嗎?”
她知道平日村子裡出來賣冬瓜、南瓜的人最貴也就一兩銀子,講個價也就七八百文。
只是這是她家裡最值錢的東西了,她奶要二十兩重病,她要這個錢。
林嫵娘當然知道,她以前也見家裡買過冬瓜南瓜。
家裡陳氏不愛管事,她大了以後,她爹也逐漸帶著她管起家裡大小事務,她是有看家裡採買的食材的,南瓜冬瓜少,採買價格時有變動,但是最貴也就一兩多些銀子。
只是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就靠情緒付錢,按照很多人的意思,這就叫冤大頭。
林嫵娘瞧了瞧孟周,孟周朝她笑了笑,他知道的,她就是心軟,瞧不得小孩哭,瞧不得老人痛。
不過孟周倒是覺得划算,對林嫵娘說:“如果不是她價格貴些,沒人買,也輪不到我們來買買。
等我把籽都挖出來,種空間裡,若都能長出來,那錢簡直花的太值了。”
林嫵娘聽完都笑的不行:“你是不是大白菜吃膩了。”
孟周把林嫵娘拉懷裡,手環著林嫵孃的腰,很溫馨,輕聲說:“嗯。”
小姑娘扎著麻花辮,走時還盈盈落淚的:”謝謝。”小心收了墊在地上的布料,低著頭跑了。
等孟周林嫵娘逛完天都黑了,擔心杜氏陳氏他們擔心,就慢慢走著先回去了。
路上,周圍人越來越,夜晚比白天顯得擁擠,還熱鬧,房子外掛著各式各樣的紅燈籠,照在路上昏紅昏黃的,也不甚清楚。
孟周和林嫵娘手拉著手,心情格外寧靜和輕鬆,像是心裡更輕盈,不是靈泉水的作用,只是因為到了一個新地方。
——
中午雨已經小了,蕭河突然醒來,腦子就像炸開一樣,難受的從草叢間爬起來,身上的熱刺感像是要把他燒穿。
他顫抖著,慢慢撐地爬起來,手撐地,握在手裡的小瓶掉落。
蕭河每一個動作都能感覺熱刀在一點點割裂自己的身體。
抖著拿起藥瓶,他疼的喘著粗氣,他瞧見解藥二字。
突然想到昨晚追殺他的太后的人,一驚,發現周圍空無一人。
逐漸回憶起昨晚那群駕馬車的人,難道是他們殺了太后的人,藥瓶也是他們留下的?
蕭河像是看到了希望,他不能死在這裡,如果他死在這裡,找不到蕭曄,皇后和大皇子就沒了靠山,蕭家就要被太后弄死,他必須起來。
沒有猶豫,喝下解藥,一瓶藥喝完,他感覺藥如冰一樣從他全身化開,一點一點撫平他身上的熱度。
他心跳的很快,居然,居然能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