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掙了銀子,回去的路走得異常輕快,沒多久,便能看見溪水村的輪廓了。
村口,一個小姑娘正焦急地朝著鎮上來的方向張望,看見迎面走來的兩個人時,立馬拔腿衝過去。
“思雨姐,李嬸叫你先別回家,去我家躲躲。”
她的語氣很是慌張,額頭上因為著急,滲出了不少汗液。
“麗姐兒,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周思雨急忙問道,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知道,”麗姐兒看起來有些迷糊,“半個時辰前有一群不認識的人到你家門口,非要周叔給個說法。”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聽李嬸偷偷跑過來叮囑我來找你,叫你不要回家。”
一群人,還是麗姐兒不認識的人,難道是她爹在外面打井的時候出了什麼事?
想了想,她又覺得不對,要是打井出了事,也是先找張平叔。
周明知見狀,立刻把肩上的籮筐扔下來。
“妹妹,你先跟魯家小妹躲躲,我過去看看。”
有人來他二叔家鬧事,他這個做侄子的怎麼著也得去幫忙。
他走了兩步,想到什麼,又轉過身把扁擔卸下來扛著走了。
“二哥,你小心點!”周思雨有些不放心,忙叮囑一句,又想到自己爹孃還在家,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走,麗姐,咱們先回去再說。”周思雨把兩個籮筐堆在一起,幾乎是小跑著往家裡趕。
她們繞了路,先從溪邊拐到明山腳下,又順著小路進了麗姐兒家後院。
剛進後院,便聽到隔壁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周思雨急了,籮筐一扔,便往前院跑。
“哎姐,你不能出去。”麗姐兒在後面急了,伸手想要拉住她。
“放心吧,我不會出去的。”周思雨抓住她的手,兩人一起躲在院子牆角,聽著她家的動靜。
此時,周家院子外面已經圍了滿滿一圈人,外面的都是看熱鬧的村民,最裡面的則是周思雨爹孃,還有四個黑臉的年輕漢子,並一箇中年婦人。
“我說劉家的,你一張嘴在這裡胡咧咧啥呢,平白無故地就想毀了我女兒清白,還講不講道理了?”
李香蘭站在自家院子前面,面對四個漢子也絲毫不懼,指著中年婦人就罵。
那中年婦人也不甘示弱,掐著腰指著周開山大聲喊道:“我可沒瞎說,你家男人跑到我家來,說是看上我兒子了,要招婿。”
“放屁,你一張嘴就是臭味,趕緊回去洗洗牙吧,順便把你那發黑的心肝也洗洗,上趕著找罵來了。”
李香蘭一聽,就知道她在瞎說。
這便是周開山打聽的那戶劉姓人家,別說周開山沒去過她家,就是去過,他也不會說出如此糊塗的話來。
本來這事就幾個人知道,跟劉家半點關係也無,誰知道這劉家的不知道聽到了什麼風聲,竟然找上門來。
那劉家老母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一張嘴聲音更大,彷彿要叫全村的人聽見。
”。婿贅門上做子兒我要就張,村們我了到,人個這是就,聽聽來都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