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想法她只是在心裡過了一遍,反正她又沒見著人,鄭廣源也沒出現在喜宴上,跟她們有什麼關係?
“誰看見了?你說清楚。我一整天都在屋裡,連個人影都沒見著,憑什麼你一張嘴就說他出現在我家?”
“再說了,你自己的兒子不回家,你不去想想自己的問題,上趕著來我家找罵是吧?”
“我看你還是積點德吧,別把你兒子的前途毀了。”
說完,也沒看周文芳是什麼臉色,就拉著周開山進去了。
門內,周思雨跟孫餘驍就站在一旁,方才的話她倆都聽見了。
周思雨忽然想起,之前玉蓮嬸說過,春嬌姐的未婚夫婿跟鄭廣源在一個書院,現在正是學業要緊的時候,許是因為這個才沒空回家呢?
不過這些跟她也沒什麼關係,鄭廣源託二哥給的那二兩銀子,她當天就交給娘了。
她抬頭看了孫餘驍一眼,卻看不出來他心裡在想什麼。
李香蘭在氣頭上,沒注意孫餘驍的表情,周開山就更想不到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了。
周思雨只覺得頭疼,她的確是清清白白,可方才周文芳說的那句話,也太容易叫人誤會了。
孫餘驍的面色始終很平靜,在她看過來時還輕聲問道:“怎麼了?”
神情平靜,聲音平穩,一點起伏都沒有,這個人是木頭嗎?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周思雨氣憤地想。
直到躺在床上,周思雨還在想這個問題。
身後的懷抱依舊,也暖得讓人心安。
周思雨整理了一下措辭,轉過身問道:“你就沒什麼想問的嗎?”
頭頂上的聲音悶悶的,“你是說鄭廣源嗎?”
周思雨“嗯”了一聲,不自覺地咬著嘴唇,“他算得上是我表哥,只是我們之前跟他娘鬧過不愉快。”
“現在兩家不會來往了,不過我爹孃對鄭廣源有恩,以後也許他還會來家裡。”
她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被抱得緊緊的,他的下巴正抵著自己的發頂。
“他是秀才,肯定既有才華,又溫柔,哪是我這樣的人比得了的。”
又是那種可憐巴巴的語氣,只不過,今日聽著確實是委屈極了。
周思雨心疼得不行,立馬回抱住他,“誰說的,我覺得你比他好多了,能幹、勤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頭頂上的人嘴角高高翹起,又強行壓下去。
“可他認識你那麼多年,我一想到這個心裡就難受得不行。”
周思雨頓時急了,仰頭親了他一口,“那不是小時候的事嗎,以後咱倆還有好多好多年呢。”
孫餘驍還是悶悶地說道:“可我還是有點難受,要不你疼疼我?”
周思雨猶豫了一下,她,要怎麼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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