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餘驍沒想到周思雨的直覺這麼準,剛好碰到一個人,就能猜出是認識的,還真的有問題。
“多謝你了,那我去跟思雨說一聲,這事她一直記著。”
鄭廣源想了想,還是出聲阻止了他,“這事既然是我發現的,還是我去說吧,先看看玉蓮舅母那邊什麼想法。”
他們畢竟只是親戚,要是玉蓮舅母一家不願意放棄這門親事,那周思雨第一個發現的這事,說不得還落不著什麼好。
倒是自己,又隔了一層,反而還不會過多怪罪。
“那行,多謝表哥,溫書辛苦還要特意跑一趟。”
孫餘驍這聲表哥,叫的還算真心實意,畢竟人家的確是為思雨考慮的,他不能不識好歹。
“也不算特意,我回來也是有要緊事。”
“那表哥先去忙。”孫餘驍無心關注他有什麼事,鄭廣源也識趣離開了。
兩天以後,村裡多了兩件事,一件是周家族長的親孫女周春嬌退婚了。
本來她的未婚夫婿是個秀才,不少人還暗自羨慕呢,這下好了,倒是鬧了個笑話。
誰知這笑話還沒出門,就聽說周春嬌的爹帶著十幾個子侄去了鎮上,把人秀才堵在了相好的屋裡。
這事叫街坊鄰居都看見了,事情鬧大,衡章書院也把他趕了出去。
原來人周春嬌還是個有骨氣的,寧可退婚也不願意要這樣一個不檢點的人做夫婿,周家果然都是有志氣的。
至於另一件事,就是鄭廣源定親了,聽說那女子還是他書院夫子的女兒,婚期就定在六月。
至於這事怎麼傳出來的,那自然是鄭廣源的親孃周文芳親口說的。
之前好幾個月不出門,等兒子一定親,又滿村的宣揚自己兒子有福氣,未來妻子是大家閨秀,生怕誰不知道似的。
村裡人不是不知道周文芳是個什麼德行,可無奈鄭廣源和他故去的爹都不錯,從不得罪人,他們便只恭賀兩聲。
更何況看這架勢,鄭廣源的福氣怕還在後頭,此時把人得罪了,以後人家記仇可怎麼辦?
李香蘭倒是也在家裡說過這兩件事,周思雨更關注前一個,也不知道春嬌姐怎麼樣了。
沒想到三月二十一的時候,周春嬌和她娘竟帶著厚禮上門來了。
一進門,馬玉蓮差點給周思雨跪下來了。
“思雨啊,這次的事可是多虧你了,我都聽廣源說了,這事是你先察覺的。”
“要不是你留個心眼,等春嬌嫁過去,那可真是金子進了糞坑,又臭又噁心。”
說的周思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嬸嬸,都是一家人,我就是多留意了一下,出力的不是我。”
“哎呀,你不用推辭,道理我都懂,要不是你注意到,哪來的後面這些事,這就是最要緊的。”
她們帶了許多東西,李香蘭只好把人先迎進來,再慢慢說。
孫餘驍今天正好在家,便端了兩碗水出來招呼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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