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我要跟你上山,更顧不上那邊,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得叫他出不了門為好。”
他說著,還專門跟周思雨強調,“我這是為那些姑娘家考慮,雖說套麻袋不好看,總比那些姑娘擔驚受怕好吧?你可不能說出去啊。”
周思雨不屑道:“我才不會告狀,你妹妹我是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我只恨自己不能親自去看。”
她又笑著對孫餘驍說:“沒事,這樣的人渣就該多打兩下,省得出來禍害姑娘家,不過你們還是要小心點,別被人發現了。”
孫餘驍點點頭,想了想,才說道:“這個人不那麼好處理,不像劉家那個。”
“他經常蹲點姑娘家,警惕性不會差,一般的法子對付不了他,更不能讓他認出我們。”
他自己是不怕,可是,一來不能下手太重,他如今有了牽掛,不想沾上人命官司;二來萬一叫那人看見他倆,會給家裡人引來麻煩,他賭不起。
更棘手的是,這個人蹲點姑娘家,做的事都是有損姑娘家名譽的。可真算起來,又沒把人家怎麼樣,便是告到衙門也無濟於事。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明知有些煩躁,脫口而出,“那怎麼辦?總不能叫個姑娘去吸引他的注意力吧?”
見孫餘驍揚眉看著他,周明知瞪著眼睛,“不會吧?還真得叫個姑娘去啊!”
孫餘驍又搖了搖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只有我們兩個,不要牽扯別人。”
周思雨正要說什麼,兩個男人同時開口:“你不行。”“不許你去。”
他們不想牽扯無辜的姑娘,更不能叫她去以身犯險。
周思雨眨巴著眼睛說道:“我沒想去啊,我只是想說,可以假扮的。”
她才不會去呢,自己幾斤幾兩她可是清楚得很,去了也是添亂。
孫餘驍望著周思雨的眼神里有星星點點的光,像是在說,不愧是我媳婦兒,跟我想的一樣。
他又轉頭盯著周明知看,直把他盯得發毛。
“幹嘛?你不會想要我假扮姑娘吧?”
“難不成是我?我這麼高的個子,哪個姑娘家長這樣?”孫餘驍說得像是很有道理。
“那我也就比你矮一點,也沒有哪個姑娘家有我這麼高啊!”周明知嚷嚷起來。
叫他去假扮一個姑娘,這跟叫他光著膀子在村裡跑有什麼區別?
孫餘驍無所謂道:“那我假扮也行,到時候被識破就不怪我了,而且,你確定你的麻袋套的準?”
準,準嗎?他沒套過啊,周明知恍惚起來。
好半晌,他算是明白過來,說來說去,妹夫就是想叫他去假扮姑娘,還說什麼自己也行,就是在裝!
可他偏偏說的還有道理,自己又沒辦法反駁。
他看似呆呆地坐著,實際上心裡已經給了自己無數個接受的理由,不就是假扮個姑娘嗎,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最後他一拍桌子,咬咬牙,“就這麼幹!”
孫餘驍一臉淡然,對這個結果一點也不意外,反正二哥沒得掙扎。
這事也耽擱不得,定下計策以後,兩人就行動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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