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是一塊用皮毛縫製成的小毯子,山間夜裡涼,能蓋著,萬一下雨,也能用這個擋雨。
孫餘驍從背後摟住她,高大的身軀虛虛地壓在她身上,“夠了,我以前上山從來沒帶過這麼多東西,不也過來了。”
周思雨一板一眼說道:“那怎麼能一樣?我能替你準備這些,你在山上不也過得舒坦些嗎?說不定吃的好了,打個大傢伙回來也不一定。”
孫餘驍笑著,氣息撲在周思雨脖頸邊,惹得她不自覺躲了躲。
“好,我這次把編的網帶上,看能不能捕到別的獵物。”
“那還是你的安危最重要的,獵物什麼的都是其次。”周思雨又叮囑道。
“嗯,有你在家裡等我,說什麼我也不會往危險的地方跑,這樣的好日子,我還沒過夠呢。”
夜色漸深,孫餘驍把自己打獵要用的東西,還有換洗衣服都裝在揹簍裡,抱著周思雨回了房。
“別鬧,明天你一早就要上山。”
孫餘驍的氣息灼熱,聲音也委屈極了,“好幾天見不到你,難道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嗎?”
周思雨還真的認真去想了,這一愣神,可不就叫早就盯緊肉的狼狗鑽了空子,嗷嗚一聲把人叼進自己嘴裡了。
周思雨摟緊他,到底是沒忍心,跟著胡鬧了好幾場。
“明天,明天還要早起。”
最後的最後,周思雨迷迷糊糊地說道。
“嗯,安心睡吧。”孫餘驍小口喘著氣,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滿是溼熱汗意的吻。
明天早起,那今天就好好睡吧。
等周思雨再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沒了溫度,她還是睡過頭了。
她的中衣被換過,汗溼的衣服放在床邊,周思雨嘟囔兩句,抱著衣服出去洗。
洗過衣服,她就去了後院,把留下來的蒜頭挖了出來。
今年的蒜實在是挖得有些晚,因為專門騰了一塊地出來種菜,後院這塊地不急著用,前頭事多沒顧得上來,蒜就一直長在地裡。
挖蒜簡單,處理起來也不難,把最外面的那層皮連著泥巴一起剝掉,攏成一把後就紮起來,等會一起掛到屋簷下面,過些天自然就幹了。
騰出來的地照樣種上辣椒,邊緣的地方移栽了一些蔥和香菜,吃的時候方便些。
她幹完活,回前院的時候,她爹也從地裡回來了。
今年說來還挺奇怪,除了三月份打過幾口井,到現在都沒什麼活幹。
“我早就猜到了,今年開春雨水足,不缺水吃,精打細算的人家自然就想把銀子省下來,以後再說。”
周開山也不著急,女兒女婿有出息,掙得了銀子,他就在家把地看好也成,人得服老,只要有事做,幹什麼不是幹。
這不,他準備把孫餘驍留下來的魚簍蝦籠整一整,給家裡添點下酒菜也成。
當天吃過晚飯,周思雨忽然想起來馮掌櫃說的事,就跟她爹孃說了一聲,往老屋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