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江鹿眠最是護短,也最恨糟蹋食物的行為!
偏偏這群野豬膽子比腦袋大,踩她的菜、傷她的獾,簡直是在她雷點上搭了個舞臺蹦野迪!
她給母獾包紮好,還順手繫了個蝴蝶結,然後才站起身:
“等我回來。今天不是它們死,就是它們給我幹活!”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奶兇奶凶地:
“要是有第三個選項,那就是風!幹!野!豬!肉!”
兩隻小獾眼睛噌地亮了,齊聲喊:【幹活!幹活!讓它們天天干活!眠眠老大,讓它們幹活!】
母獾看著腿上的蝴蝶結,又看看鹿眠那副要去找野豬群幹架的架勢,終於繃不住了:
【眠眠……那你騎金雕去,打不過就飛,咱不興硬碰硬!】
它又扭頭,一臉嚴肅地叮囑金雕:【你得護著她!一根毛都不能少!】
金雕緩緩翻了個白眼,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你是沒見過她對付黑鱗巨蟒的場景。
一聲“藤來”,把巨蟒捆成大肉腸,連片鱗都動不了。
該發愁的,是那些野豬。
鹿眠一個利落的翻身爬上金雕後背,小手朝北邊崖坡猛地一揮,氣勢十足:
“大雕,走,找場子去!”
母獾一咬牙:【眠眠,我還是不放心,我跟你一塊去。】
金雕看了它一眼:【你對自己的體重沒點數?】
鹿眠小手一揮:“沒事,我先把你們收進空間,等會到地兒了放你們回來!”
狗獾娘仨頓時原地消失。
金雕雙翅一展,勁風捲地,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本雕就愛幹這種仗勢欺豬的活兒!】
鹿眠摸到野豬老巢時,九頭野豬正橫七豎八地睡在溪邊爛泥裡。
她在一處大石上悄無聲息地落下,放出狗獾娘仨。
母獾爪子剛沾地,就壓著嗓子急急一指:
【眠眠!就是那頭!躺最中間的野豬王!】
鹿眠順著它爪子尖兒看過去,藉著白晃晃的月光,看清了正主兒。
好傢伙!
四五百斤的龐然大物,四仰八叉癱在溪邊爛泥裡,嘴邊還掛著半截紅薯藤,呼嚕打得震天響,活脫脫一個剛吃完流水席就地躺平的村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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