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小手覆上去,木系異能順著掌心漫進樹幹,像一股溫熱的泉水注入了乾涸的脈絡。
不多時,那棵崖柏的葉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支稜了起來,連斷口處都抽出了一層新皮。
【舒坦!舒坦!太舒坦了!】
崖柏抖著葉子,激動得聲音都劈了。
【這什麼玩意兒?比下雨還管用!你早來兩天我都不用熬得這麼苦!】
鹿眠等它舒坦夠了,才仰頭問:“那你現在能告訴我,我大哥後來去哪兒了嗎?”
崖柏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一根枝丫顫巍巍地指向更高處的崖壁:
【你瞧那邊!看到那叢垂下來的藤蔓沒有?那是白蟒的窩。】
【那天你大哥掛在我身上,我還沒想好怎麼把他弄下去呢,那條白蟒就從洞裡滑出來了,尾巴一卷,把人拖走了。我估摸著……】
崖柏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唏噓與不忍,【這會兒怕是早進了蛇肚子了。】
鹿眠小臉一沉:“洞的入口在哪裡?”
【那洞可不好進!在半山腰上,周圍全是藤蔓遮著。你得從那邊繞,貼著崖壁往裡蹭。】
崖柏又急急地補了一句,【小姑娘,那也太危險了,一腳踩空掉下去,你這小身板可是會粉身碎骨的!
還有,那條蟒兇得很,方圓百里的獸類,沒一個敢靠近它洞口的。
你可別為了找你哥,把自己小命也搭進去了。】
“謝謝你的提醒。”
鹿眠攥了攥小拳頭,語氣平靜卻篤定,“就算再危險,我也要去!”
她仰頭看向金雕:“大雕,那個洞你能落嗎?”
金雕歪著腦袋看了看那處被藤蔓遮得嚴嚴實實的崖壁,沉默了一瞬:【落不了,太窄了,翅膀展不開。】
“沒事,那就看眠眠的!”
鹿眠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木系異能順著掌心漫出去,覆上崖壁間盤根錯節的藤蔓。
那些藤蔓像忽然從沉睡中醒了過來,一根根舒展開來,交纏、延伸、搭橋。
硬生生在半空中織出一條綠色的窄道,貼著崖壁一路鋪到洞口。
鹿眠一手扶著藤蔓織成的“扶手”,腳下踩著新鋪的“綠毯”,一步一步走得穩穩當當,不多時就到了那處被藤蔓遮掩的洞穴門口。
【還、還能這樣?】
崖柏的樹枝都看傻了:【這小姑娘……是藤精轉世吧?】
金雕得意地一昂腦袋:【什麼藤精轉世?你這思路沒開啟啊。何止藤蔓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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