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門子的長輩?我阿孃和阿奶都還沒開口說話呢。”,三妞雙手叉腰,哼了一聲說道。
張巧雲被噎了一下,所有聲音堵在嗓子裡,眼底滿是錯愕。
眼看事情要敗露,她只能抓住最有利於自己的一點,眼神再次堅定:“再怎麼說,這長相還是做不了假的,我發誓,他們如果不是父子,我以後吃雞隻吃雞屁股!”
三妞看著張氏撅起的嘴唇,搖了搖頭:“說到相似,我家的十隻母雞長得更加相似,人就算再相似也是有可能的!這並不能說明什麼!”
張成才本來抱著江有田的大腿的手僵住了,一股大汗腳的味道從鞋底飄出來,鑽進他的鼻子裡,臭臭的讓他不得不屏住呼吸。
嘔!
他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子,引得眾人側目而視。
他把臉板起來,指著三妞,假裝很生氣道:“臭丫頭你怎麼說話呢?拿我和雞比!它們配嗎?”
實在是被燻到沒招了。
“多說無益,要麼你們能拿出戶籍證明你們是親母子!要麼請到衙門門口理論去!”
兩人遲遲不敢表態,三妞已經確信他們就是來誆騙她家的歹人。
“阿奶,他們兩個是騙子,快拿繩子綁住他們送到官府去!”
三妞故意大聲喊道。
張巧雲和張成才渾身不自覺發抖,趁著眾人不注意,一溜煙跑了。
他們的身份可經不起大盛的官員查。
兩人一口氣跑出十里地。
樹林下。
男人周身氣勢沉沉,鋒利野性的眉眼往下壓,冷冷瞥過彎著腰的兩人,薄唇輕啟:“事情辦妥沒有?”
“張巧雲”和“張成才”對視一眼,兩人從面上扯下偽裝,竟是兩張完全陌生的人臉,就連聲線都改變了。
撕下臉上的偽裝,年過四十的“張巧雲”變成了耶花蘇,她臉龐是長且窄,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上司,神情恭敬愧疚:“狼主,屬下失職,沒能將此事辦妥!”
而擦去眉眼的偽裝,“張成才”變成了耶里舍,他鼻樑高挺,面龐含有幾分粗獷,聲音嘶啞:“狼主,屬下辦事不利,請責罰!”
林野蹙眉,不輕不重瞥了兩人一下,眼底翻湧著戾氣:“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兩人把頭垂得更低。
最終,耶花蘇忍不住,抬頭看向這個身形偉岸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張了張嘴:“狼主,江家不過是一個小小農家,對於我們的大計來說毫無威脅,為何要離間江家,使他們不和睦?”
林野背在後面的手握緊,吐了一口氣道:“大祭司當年預言,我們部落要吞併大盛,就得娶這個小村落裡的李姓女子,且並要和她生下聖子,我也一一照做,並在大盛子民身份的掩護下,透過走鏢皮貨實則私下走鏢礦鹽給部落,眼看我們部落日漸強盛,但此兩次天災,秦陽村並沒有餓死人,都是拜江家所賜,大祭司預言說江家氣運在凝聚,恐怕會妨礙我們大業!”
耶里舍眼底閃過一絲厲色:“既然這樣,何不吩咐屬下趁著夜色,把他們給——”,抬手做出乾脆利落抹脖子的動作。
“隨即再偽裝成遭遇土匪打家劫舍,這樣就不會查到我們的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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