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缺愛,被一個老鰥夫用溫暖小意討好,騙走了她的身心,最後淪為老鰥夫手心的掌控物,把暴力對待當成愛。
二妞缺乏安全感,書裡說她善武好鬥,最後離開秦陽村當了殺手,死在了一場任務裡。
三妞性格乖僻,天天懟天懟地,而且好八卦,最後也窮困潦倒,被人八卦了後半生。
人嘛,都是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
三妞看著粗紙上自己的工整的筆跡,滿意笑了笑,可目光觸及到自己的名字,嘴角就往下耷拉。
擰著眉,忍不住吐槽:“我的名字好難聽啊,“三妞”兩字越看越覺得羞恥。”
大妞跟著附和:“對的,不過以前我們咱都沒有發覺哩?”
二妞雖然沒有說話,但緊緊抿著的嘴唇已經說明她也一樣覺得。
江耀祖何嘗不是,這耀祖本是老人家對於自家兒孫的厚重寄託,希望孩子能有出息,可以光耀門楣。
可惜後世一些叫“耀祖”的,素質實在堪憂。
其實,在他看來,無論女孩男孩,只要好好教育栽培都能光耀門楣,除了不管不教的“熊孩子”。
“不喜歡,那就改名吧!”,江耀祖提議道。
於是,第二天早上。
吳桂花一起床就被一群蘿蔔頭圍著。
三妞率先開口:“阿奶,我們想換一個名字。”
三雙烏溜溜的眼珠盯著吳桂花,臉龐圓潤可愛,她嚥了咽口水,起床氣一下散了。
不是?
她的三個孫女是吃了什麼?怎麼個個長得這麼俊嘞。
吳桂花心裡有些小小的得意,暗自竊喜:沒錯!一定是像她!
想她年輕時也曾是村裡的一枝花。
要是被隔壁的李荷花知道,一定要笑到肚子疼。
是一枝花不假,不過可不是嬌滴滴這樣的,而是有手段嗓門大這樣的。
要改名字就得拿上戶籍去衙門辦理,按道理來說,人越小越容易改,不過得多跑幾趟,花費幾個銅板。
“行吧,你們想改就改吧!不過這名字你們得自己想去,我一個不識字的老太婆可是啥也不懂。”,吳桂花擺擺手,頷首同意了。
三人想了一晚,無聲對視一眼,眼底的笑意漾開。
大妞:“我想好了,我喜歡吃紅豆糕,就叫江紅豆。”
二妞:“江戈!”
三妞:“江攸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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