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
盛京。
近日,北境各部落蠢蠢欲動,其中耶氏部落越發壯大。
魏雲早就收到線報,耶氏部落以強大的鐵騎征服各部落。
把整個北境草原部落的心力都凝聚起來。
他怕這耶氏部落的下一步動作就是攻擊大盛。
所以向大盛的老皇帝陳書上報,先發制敵,趁耶氏還未穩定內部主動出兵,把他們驅離北境六州,以歸還中原。
但這一提議,被梁王一派的人反對。
梁王乃老皇帝的幼弟,封地在雲州,恰好就靠近寒苦的北境。
雲州土地為鹽鹼地,不適合耕種,但裡面有數不清的鹽湖,每年的鹽利像雪球越滾越大,梁王雖不能直接販鹽,但每年都能抽取一筆不菲的商稅。
有了鉅額資金來源,把梁王的胃口養得越來越大,如今太子年幼,身體強壯手握鉅款的梁王蠢蠢欲動了。
但大盛有不少明事理的官員只認正統,所以朝堂之上,官員分為兩派。
梁王手上無兵,他想坐上老皇帝屁股下的位置,不惜一切和耶氏部落勾結,利用手中的權力,不惜私下販鹽給耶氏部落,讓他們吃飽有了力氣,甚至拿鹽去換鐵,養出一支裝備精良的鐵騎。
朝堂上。
老皇帝端坐在高臺上,他臉色蒼白,面部微微浮腫,但一雙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算計。
淡淡的目光不輕不重瞥過下方的兩派官員。
最終視線落在魏雲身上。
魏雲連忙出列表態:“聖上容稟,近半年來耶氏部落越發囂張,臣以為應讓大將軍出兵,把他們打出北境六州,以示我大盛之威武!”
“萬萬不可啊,聖上,現我大盛國泰民安,古人云,非利不動,非得不用,非危不戰!一旦開戰,勞民傷財不說,還會打破這原有的和平局面!”站梁王一邊的官員出來反對。
魏雲連忙說道:“據探子來報,耶氏部落的鐵騎繼續壯大,草原人本就善於馬上功夫,要是讓他們發展起來,定會壯大他們狼子野心,以至南下,攻打我大盛北境,到時,致大盛幾萬的北境邊民生命何顧?”
“哼,魏大人真是憂心了,你乃戶部尚書,管好自己戶部的事足矣,兵家之事,還得由兵部尚書去管!”
“李大人,你說是吧?”一向保持中立態度的兵部尚書被點名,連忙出列。
臉上掛著憨憨的笑容:“兩位大人都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老皇帝看著臺下兩邊人爭得面紅耳赤,眼睛眯了眯,心裡很是滿意。
吵起來好啊,不和睦更好啊,這樣,他這個做皇帝的才能安心。
至於耶氏部落,一個小小的草原蠻族,不足為慮!
兩邊人爭吵不休,最後老皇帝想了個折中的法子,那就是既不主動出兵,也沒有完全不理,而是下了一道旨意。
這道旨意途經半個月下達秦陽村以及周遭村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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