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他生兒育女,他卻在外面風流快活,回過頭來還要她的命。
謝玉只覺喉頭一甜,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生生撕開,她身子猛地一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在錦被上,觸目驚心。
隨後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倒了下去。
沈嫵站在床邊,愣了一瞬,趕緊上前扶住她,又去探她的脈搏。
等確認謝玉只是一時氣急攻心、沒有性命之憂後,她才輕輕“哎”了一聲,小聲嘟囔:“這謝玉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些!”
她一邊替謝玉擦掉唇邊的血,一邊搖頭,這要是換了她,知道枕邊人想殺自己,還去青樓逍遙,她哪裡會氣暈過去?
她只會提著劍,找到那狗男人,先卸他兩條胳膊,再把他那雙腿打折,看看誰先死。
殺人不過頭點地,敢在背後這麼陰她,她就讓他後悔來這世上一遭。
沈嫵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謝玉,正準備想辦法解決蕭臨安的事,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謝氏端著碗剛燉好的燕窩粥,笑吟吟地走進來,嘴裡還念著:“玉兒,母親親自下廚給你熬了你小時候最愛吃的……”
話還沒說完,她腳下一頓,被眼前的景象嚇的愣在了原地。
只見蕭臨安倒在碎瓷和血泊裡,腦袋上破了好幾個口子,血還在往外滲。
謝氏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嚇的大叫:“臨安!你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流了這麼多血?這是誰幹的?”
劉嬤嬤眼尖,一眼瞧見床上的謝玉臉色慘白,唇邊還掛著沒擦淨的血跡,驚叫起來:“夫人!您快來看!二小姐吐血了!”
“什麼!”謝氏三步並作兩步撲到床邊,見謝玉緊閉著眼,怎麼叫都不應,只覺天旋地轉,她扭頭衝外頭大喊:
“快!請府醫!快請府醫過來!”
一時間,整個屋子亂成一片,丫鬟婆子進進出出,端水的端水,找藥的找藥,還有人想先把蕭臨安抬起來,又不敢亂動。
謝氏半跪在床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回頭看向站在角落裡安安靜靜的沈嫵:
“鳳凝!剛剛在與嬤嬤離開後,玉兒的房間裡就只有一個人,你說!玉兒吐血,臨安重傷,是不是都是你做的?”
沈嫵眨了眨眼,小臉上沒有半點驚慌,反倒透著一股子無辜:
“婆母誤會凝凝啦,凝凝什麼都沒有做過,玉兒妹妹之所以吐血是知道壞妹夫去了青樓。
還給玉兒妹妹下紅花花和麝香香,想要玉兒妹妹的命,她氣不過,才吐血暈過去噠,跟凝凝沒有一點關係哦。”
沈嫵之所以將蕭臨安對謝玉所做的事情告訴謝氏,就是想讓她以母親的身份,去替謝玉討個公道。
畢竟這世子府要人命,謝氏身為謝玉的母親,理應在得知這事以後,讓蕭臨安和謝玉和離,帶她回王府休養才對!
謝氏在沈嫵說出這句話時,她站在她的眼前,正在思考,她說的話到底是騙自己的,還是沒有騙自己……
可是這個鳳凝可是一個傻子啊!傻子還能騙人?
既然她不能騙人,那她剛剛說的話就都是真的了?這個蕭臨安真的給她女兒下了藥,想要她的命?
想到這個可能,謝氏氣的可謂是不輕,她看著眼前的沈嫵:“你剛說,蕭臨安給玉兒不止去逛了青樓還給玉兒下藥,想要她血崩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