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當著滿朝文武親他了,他的心跳也加快了。
可心動值就給她加兩個點?真是摳死了。
不過聊勝於無,三個點好歹能換幾樣小玩意兒了。
她垂下眼睫,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雙手交疊擱在膝上,又恢復了那副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
沈嫵感覺到四面八方的目光還黏在自己身上,順勢往謝沉淵身邊縮了縮。
兩隻手緊緊攥住他的胳膊,仰起臉怯生生問:
“王爺,這些伯伯嬸嬸怎麼一直盯著凝凝看呀?難道是因為凝凝長得太好看了?才讓他們看的這麼認真蠻?”
謝沉淵一聽,抬眸,用冷冽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被他那道視線刮到的官員和夫人齊刷刷低下頭,再沒一個人敢往這邊多看一眼。
他收回目光,低頭對沈嫵說了一句:“不用理他們,吃你的東西。”
“好噠!”沈嫵乖乖捧起筷子,繼續乖乖吃飯。
上首的皇帝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晃了晃手中的金樽,語氣裡帶著揶揄:
“謝愛卿此次大勝歸來,看來不光是軍務上用了心,與王妃的感情也用心得很。
瞧瞧,才回京幾日,小兩口就這般如膠似漆了。”
謝沉淵心裡清楚自己對鳳凝目前談不上什麼男女之情,他對她好,更多是出於責任與愧疚。
愧疚出征三年讓她獨自在王府受盡了苦,至於往後會不會生出別的心思,他沒細想過。
但面上功夫總要做足,他微微頷首,應了一句:“陛下說的是。”
皇后將手中的茶盞輕輕擱下,目光落在沈嫵身上,笑得溫和端莊:
“陛下,臣妾素聞鎮北王妃才華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擅譜曲,難得今日群臣齊聚為鎮北王慶功。
不如請王妃為大家彈奏一曲,也算是錦上添花了。”
沈嫵正往嘴裡塞一塊桂花糕,聽見這話,圓溜溜的大眼睛骨碌碌轉了兩圈,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
一旁的鳳明月已經霍然起身,快步走到殿中跪了下來:“娘娘,不可!”
皇后微微蹙眉,看著底下跪得端端正正的鳳明月,語氣帶著不悅:“為何不可?”
鳳明月抬起頭,一副有口難言,欲說還休的模樣,眼眶甚至微微泛了紅:“回娘娘……因為姐姐她……”
“鳳明月,陛下與本宮面前,有話直說,不必這般吞吞吐吐。”
鳳明月像是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深吸一口氣,故意提高音量:“回娘娘,姐姐她十歲那年不慎傷了腦子。
如今心智只如三歲孩童,連字都認不得幾個了,又哪裡還會彈琴呢?臣女斗膽,懇請娘娘不要讓姐姐獻藝。
若姐姐在御前出了什麼岔子,擾了陛下與娘娘的雅興是小,讓鎮北王府與丞相府顏面掃地是大。
”。興雅助以,曲一奏彈家大為姐姐代臣讓,意同娘娘請懇以所,會臣但,琴的彈會不然雖在現姐姐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