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蒙汗藥啊!”
只不過謝氏的嬤嬤,為何讓這丫鬟喂自己吃蒙汗藥?難不成還能是因為,不想讓謝沉淵帶自己進宮才這麼做的?
沈嫵想到這個可能,嘲弄一笑,蹲在丫鬟的眼前等著謝沉淵回來。
沒過多久,謝沉淵便從謝氏院裡回來了。
他跨進院門,一眼就看見沈嫵像朵小蘑菇似的蹲在地上,守著一個癱倒的丫鬟,還時不時伸出一根手指戳戳那丫鬟的臉,玩得專心致志。
他腳步一頓,眉頭微擰,走上前沉聲問道:“這丫鬟怎麼暈了?”
沈嫵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她仰起頭,用那雙清澈到不染纖塵的眼睛望著謝沉淵,認真開始了她的表演:
“大哥哥,丫鬟姐姐不是暈倒啦,她是吃糖糖吃得甜睡著啦!”
謝氏派人給自己下藥的事情,她一定要讓謝沉淵知道。
只有他知道了,他才能更加深刻的瞭解自己母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然後導致對她失去信任,接著以後謝氏不管說什麼,做什麼,謝沉淵都不會聽她的話了!
謝氏不是最在乎謝沉淵這個兒子嗎?那她就讓她徹底失去自己這個兒子!
畢竟對原主如此惡毒的人,絕對不能過的幸福。
“什麼叫被糖甜睡了?”謝沉淵眉頭皺得更緊。
沈嫵掰著手指頭,認真的把剛才的事從頭到尾講給他聽,語氣軟糯天真:
“事情是這樣噠,大哥哥剛走,婆母身邊的嬤嬤就來找丫鬟姐姐,塞給她一包白白的東西。
丫鬟姐姐開啟聞了聞,說是糖糖,可甜可甜了,可她捨不得吃,非要留給凝凝吃。
可是凝凝今天要跟大哥哥進宮吃好多好多好菜菜,肚子得留著,不能先吃糖糖把肚肚佔滿了呀!
所以凝凝就大方的把糖糖讓給丫鬟姐姐吃了,結果丫鬟姐姐才吃了一口,就甜得倒在地上怎麼戳都戳不醒啦!”
謝沉淵的臉色在她軟綿綿的講述中沉了下去。
什麼糖能把人甜暈?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張被隨手扔掉的紙包,彎腰撿起來湊到鼻尖一聞。
一股濃烈刺鼻的蒙汗藥味直衝鼻腔,衝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攥緊那張藥紙,臉色格外難看:“這東西,你確定是母親身邊的嬤嬤給那丫鬟的?”
沈嫵用力點頭,眼神坦蕩:“是呀是呀,凝凝親眼看見的!大哥哥,怎麼啦?”
謝沉淵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方才母親讓嬤嬤來叫他去她的屋裡,說有話想對他說,結果說的無非還是那套老生常談。
她說“不要帶鳳凝進宮”“她會闖禍”“她會連累王府滿門”,翻來覆去唸了將近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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