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扇了半天,終於覺得有些累了,她懶得再陪這個蠢貨繼續玩下去了,乾脆利落地掄圓了胳膊,使足力氣,一巴掌甩在謝霜臉上。
“啪!”
這一聲響亮得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謝霜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直接橫飛出去,嘴裡噴出一口血沫,腦袋一歪,當場暈死在地上。
沈嫵低頭看著那張腫得連親孃都認不出來的豬頭臉,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謝霜的臉頰:
“哎,為什麼每次大家和凝凝一起玩遊戲,最後都得睡著呢?
姨娘是這樣,明月妹妹是這樣,現在就連謝霜妹妹也是這樣……看起來她們都跟小豬豬一樣,特別喜歡睡覺覺呢。”
說完,她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沾的灰塵,在一眾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蹦蹦跳跳回了房間。
她一走,丫鬟們這才敢呼啦啦地圍上去,七手八腳地扶起地上昏死過去的謝霜:“三小姐!三小姐您醒醒啊!您可千萬別嚇奴婢們啊!”
謝霜被急急忙忙抬走了,院子裡總算安靜下來。
小桃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忽然抬起手,使勁掐了一把自己的臉蛋。
疼,會疼,所以她不是在做夢?
她眨了眨眼,望著沈嫵房間的方向,嘴巴張開又合上,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王妃……真的把三小姐給打暈了?
王妃這也太厲害了吧!
小桃端著藥膏推門進屋的時候,整個人還暈乎乎的。
剛才院子裡那一幕,三小姐慘叫著飛出去的畫面,在她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門一推開,她就看見沈嫵坐在床邊,鼓著腮幫子往自己通紅的手掌上吹氣,委屈巴巴的模樣,活像被誰欺負慘了。
小桃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沈嫵倒先告上狀了。
“桃桃,凝凝以後再也不和謝霜妹妹玩打臉臉的遊戲啦!打完她,凝凝的手手好疼疼……”
沈嫵把紅彤彤的手伸到小桃面前,眼眶裡水汪汪的,眼睫撲閃撲閃,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小桃盯著那隻打人打紅了的手說道:“王妃,桃桃這裡有藥膏,給您擦一擦,手手就不疼了。”
小桃從袖中掏出一個青瓷小藥盒,蹲到沈嫵跟前,蘸了藥膏小心翼翼往她掌心抹。
涼絲絲的藥膏敷上發紅的皮膚,沈嫵舒坦的眯了眯眼。
她的目光落在小桃臉上,那裡五個鮮紅的指印高高腫起,和她發紅的手心一樣刺眼。
沈嫵二話不說,伸手拿走小桃手裡的藥盒,食指蘸了藥膏就往小桃臉上抹。
小桃整個人愣住了。
“桃桃臉臉和凝凝手手一樣紅紅,肯定也好疼好疼。”
沈嫵一邊抹一邊鼓著腮幫子輕輕吹氣:“凝凝給桃桃擦藥藥,擦完呼呼就不痛痛了哦。”
。的似疼弄怕是像,的輕輕,上頰臉的腫紅在點膏藥的涼
。了得不得真認,氣口一吹去過湊就,下一抹每嫵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