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勾唇一笑,眼底的精光比那匾額上的金字還亮。
她避開兩隊巡邏禁軍,摸到了國庫側後方一處不起眼的通風口,再次發動瞬移術進去了。
落地的一瞬間,饒是沈嫵前世見慣了金山銀山,也被眼前的景象晃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成箱成箱的金元寶摞得比人還高,珍珠瑪瑙像不值錢的石子一樣堆在角落裡。
翡翠白玉隨意碼在架子上,碗口大的夜明珠用鎏金盤託著,還有那些稀世奇珍。
半人高的紅珊瑚樹,整塊羊脂白玉雕成的九層寶塔。
前朝大師的孤品字畫隨意卷在紫檀木筒裡,光是那木筒本身拿出去就夠一戶尋常人家吃一輩子。
沈嫵的眼睛亮得能照亮整座庫房,她捧起一串鴿子蛋大小的東珠項鍊在手裡掂了掂,滿意點點頭:
“不愧是狗皇帝的國庫,這麼多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倒是攢了不少好東西,可惜了,從現在開始,這些東西全姓沈了。”
她心念一動,搬空術瞬間籠罩整座庫房。
一道幽光無聲無息掃過,所到之處,金元寶,銀錠子,珍珠翡翠,字畫古董,珊瑚寶樹全部進了她的空間!
國庫瞬間空了。
沈嫵滿意拍了拍手,正打算趁熱打鐵再去後宮嬪妃們的私庫裡逛一圈。
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說話的聲音。
“快去請太醫!丞相府的二姑娘嗆了水,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哎呀別光顧著她,王爺那邊更嚇人,王爺為了找王妃在水底下泡了小半個時辰,身上的傷口全崩開了,整個荷花池的水都被他的血染紅了!
再這麼下去別說王妃沒救上來,王爺自己都要搭進去了!”
“趕緊閉嘴吧,議論王爺可是大罪!這話要是傳到陛下耳朵裡,你我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快去請太醫!”
兩個太監的腳步聲急匆匆遠去,躲在暗處的沈嫵卻怔在了原地。
她方才還滿是得意笑意的臉,此刻完全笑不出來了。
謝沉淵這個男人,為了找她,居然把自己身上的傷口全都崩開了?
她透過遠處的宮牆望過去,隱隱能看見荷花池那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
她再不出現,萬一謝沉淵真死裡面了要怎麼辦?
這可是為她提供心動值的男人,不行,她不能讓他死!
沈嫵想到這兒,暫時將搬空後宮的計劃按在心底,隨後閃身消失在了宮牆的陰影之中。
下一瞬便出現在了荷花池底那片渾濁冰冷的水域裡,藉著水草的遮掩穩穩躺好,等著人來撈。
謝沉淵又一次潛入水底。
他的視線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陣陣發黑,四肢沉重,每一次划水都耗盡了他僅存的力氣。
。影的靜安抹一那中叢草水了見看然忽,候時的住不撐要快他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