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凝凝親完你啦,你的傷傷還疼嗎?”
謝沉淵身體一僵,不自在的回答道:“本王不疼了。”
“那凝凝的親親是真的有用!”沈嫵眼睛瞬間亮了,整個人又往他身上湊,踮起腳尖就想再來一口。
謝沉淵眼疾手快偏頭一躲,她柔軟的嘴唇堪堪擦過他的下巴,落在了空氣裡。
謝沉淵深吸一口氣,兩隻手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在一臂之外的距離。
他不能再讓她這麼親下去了,她現在心智只有三歲,什麼都不懂,可他是個正常的成年男子。
每次她湊上來的時候,他的心跳都會失控,他的身體都會產生一些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反應。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不假,可她現在的神智就是個三歲的孩子,他不能仗著她什麼都不懂就任由她這樣毫無邊界親近自己。
那跟趁人之危有什麼區別。
他謝沉淵再怎麼樣,也不能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
他定了定神,語氣盡量溫和,不把她嚇著:“王妃,本王真的不疼了,所以你不用再親本王了。
現在本王要讓太醫處理傷口,王妃能不能先去那邊坐一會兒,自己玩一玩?”
沈嫵乖乖“哦”了一聲,老老實實從他懷裡退出去,退了兩步又折回來,從桌上的點心碟子裡抓了一把桂花糕,然後心滿意足跑到角落裡的小凳子上坐下。
兩條腿懸在空中一晃一晃的,一邊吃點心一邊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乖得不得了。
太醫如蒙大赦,趕緊低下頭繼續手上的活計。
他剛才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球滾出去。
兩個年輕人親得熱火朝天,他一個老頭子舉著藥瓶杵在旁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老臉都快埋進藥箱裡去了。
不過好在,他們倆已經親完了!
不久後,太醫將謝沉淵的傷口重新清洗上藥,用乾淨的繃帶纏好,又仔細叮囑了傷口萬萬不可再沾水之類的話,這才畢恭畢敬退了出去。
謝沉淵穿好衣裳,理了理袖口,轉過身便看見角落裡那個小東西已經把一整碟桂花糕消滅得乾乾淨淨。
嘴角沾了一圈碎屑,正心滿意足舔著手指頭。
他無奈搖了搖頭,走過去將她從凳子上撈起來,帶她出了太醫署。
兩人並肩走在出宮的廊道上,朱牆黃瓦在午後微斜的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宮人們遠遠見了便垂首避讓,沈嫵低頭看了看謝沉淵垂在身側的手,她悄悄伸出自己的小手將他手牽住。
“王爺,牽手手。”
謝沉淵在她柔軟的手指纏上來的瞬間,身體微微一僵。
方才在太醫署裡那個吻的觸感還沒從唇上徹底散去,此刻她又這樣毫無預兆貼上來……
謝沉淵垂下眼,對上她那雙笑得彎成月牙的眼睛,乾淨,純粹,沒有半分雜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