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梢帶著凌厲的風聲而至,沈嫵身體微微一側,輕巧躲開了那一鞭。
反手一把握住鞭身中段,藉著鳳明揮鞭的力道順勢一扯,刺鞭便落在了她手裡。
鳳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手心一空,緊接著便看見沈嫵握著他的刺鞭,衝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爹爹,”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軟糯的模樣:“凝凝最怕疼了,所以這家法凝凝不能受。
不過呢,凝凝做錯了事情,也確實應該受罰,但凝凝聽過一句話,子不教,父之過。
凝凝做錯了事,那肯定是爹爹沒有教好,既然是爹爹沒有教好,那這家法自然該由爹爹來替凝凝受才對不對?”
鳳明還沒來得及反駁這番歪理,沈嫵已經揚起手中的刺鞭,對著他就劈頭蓋臉抽了下去。
刺鞭上的倒刺刮過皮肉,每一下都帶起一串血珠,疼得鳳明嗷嗷慘叫,抱著腦袋滿屋子亂竄。
沈嫵一邊追著他抽,一邊喊著:“爹爹別跑呀,您還沒替凝凝承受完凝凝的懲罰呢。”
鳳明被抽的,嘴裡一直在叫喊:“鳳凝,你這個白痴,給我住手!”
鳳凝聞言,不但不聽,打的還更加重了。
老不死的東西,看我不抽死你!
不久後,沈嫵把鳳明抽得趴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了,才扔掉鞭子,轉身推門而出。
目光掃過院子裡那些探頭探腦的丫鬟家丁,這群人好像全是鳳明,鳳氏和鳳明月的走狗?
原主痴傻的這十年裡,他們沒少跟著主子一起欺負她,往她碗裡吐口水,把她推進泥坑裡笑她爬不起來。
用冷水潑她說是幫她洗澡,原主當時傻不會記仇,可她沈嫵會啊。
她彎腰撿起刺鞭,笑容燦爛得像春日的暖陽,朝那群丫鬟家丁走過去:
“哥哥姐姐們,爹爹剛剛已經陪凝凝玩過抽鞭鞭的遊戲啦,接下來應該輪到你們啦!”
“不……不要……”
丫鬟和家丁們嚇的連連後退。
沈嫵才不管她們要不要呢,直接開抽!
接下來的時間裡,丫鬟家丁們被抽得滿院子亂竄,哭爹喊娘求饒。
可沈嫵一個都沒放過,她要把原主這十年在這座府邸裡受過的每一點委屈都加倍討了回來。
等最後一個丫鬟也趴在地上爬不起來,她才扔掉刺鞭,扭了扭有些發酸的脖子說道:
“真是爽啊!”
“你在做什麼?”
一道令人厭惡的聲音冷不丁從身後傳來,沈嫵眼底的銳利在剎那間收斂得乾乾淨淨,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
“姨娘,你怎麼過來啦?難道姨娘也是來陪凝凝玩抽鞭鞭遊戲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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