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嫵聽見洞外傳來謝沉淵的聲音,她立刻帶著哭腔朝洞口的方向喊了回去:
“王爺!凝凝在這兒!凝凝在這裡!”
謝沉淵循著聲音走進去,一眼便看見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的沈嫵。
她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糊著黑一道白一道的灰土和淚痕,衣裳皺巴巴蹭滿了泥漬和草屑,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看上去可憐極了。
看見這樣的他,他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很是心疼。
謝沉淵伸出手想碰沈嫵,又怕弄疼她,他只能將手指懸在半空中,愧疚的道歉:
“對不起王妃,都是本王的錯,才害你遭了這場無妄之災。
你有沒有受傷?那群山匪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沈嫵抬起那雙蓄滿淚水的眼睛望著他,眼眶紅得像兔子,嘴一癟,整個人撲進他懷裡,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委屈到了極點:“王爺,那群山匪是壞人!
他們摔凝凝,把凝凝扔在地上,好疼好疼!他們還兇凝凝,說要把凝凝從懸崖上扔下去,還說要拿凝凝傷害王爺……
要不是有個蒙著臉的姐姐突然出現,把凝凝帶到這個山洞裡藏起來,凝凝就再也見不到王爺了……唔……”
她越說越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地掉在他胸口的盔甲上。
沈嫵把一個受盡了驚嚇的小傻子演得入木三分。
她有時候都不得不說一句,她演技真好!
謝沉淵看著哭的如此可憐的沈嫵,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輕輕擦過她臉上的淚痕,聲音溫柔的哄道:
“沒事了,沒事了,本王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了。”
沈嫵抽抽搭搭點了點頭,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撒手,在他懷裡蹭來蹭去。
蹭著蹭著她的目光忽然落在他脖子上那兩排又深又紅的牙印上,那是自己咬的!
沈嫵眨了眨眼,一臉天真仰起臉問他:
“王爺,你的脖子怎麼紅紅的?是被蟲蟲咬了嗎?還是受傷了?”
謝沉淵順著她的目光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火辣辣的牙印,腦子裡瞬間閃過方才在山寨房間裡那一幕。
那個女人像只發了瘋的野貓一樣在他身上又啃又咬,這滿脖子的牙印全是她的傑作。
他的臉色立刻黑了幾分,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和厭惡:
“本王沒受傷,只是不小心被狗咬了幾十口而已。”
沈嫵把臉埋回他胸口,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狠狠翻了個白眼。
說誰是狗呢?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她在心裡把謝沉淵從頭到腳罵了一遍,等他低下頭來看她的時候,她又瞬間換上了那副人畜無害的傻白甜表情,眼睛亮晶晶望著他:
”?嗎呼呼你幫凝凝要?呀痛不痛了咬狗狗被,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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