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聽,月兒有再次見到謝沉淵的機會了?
她連忙應了一聲,將參湯放在桌上便轉身出了書房,腳步飛快朝鳳明月的院子走去。
她得趕緊去將這件好訊息告訴月兒!
鳳明月正歪在床上喝藥,這幾日休養下來,後背和臀部的傷已經好了大半,雖然下床走動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扶著人慢慢走幾步已經不成問題了。
她見鳳氏推門進來時滿臉喜色,便放下藥碗好奇地問:“母親怎麼這般高興?可是有什麼好事?”
鳳氏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壓低聲音笑道:“天大的好事,兩日後謝老夫人七十大壽,鎮北王府請了我們闔府赴宴。
月兒,你又能見到你的沉淵哥哥了。”
鳳明月一聽,眼睛驟然亮了起來,那張連日來因為憋悶而黯淡無光的臉上瞬間泛起了激動的紅暈。
她攥緊鳳氏的手,聲音都因為興奮而微微發顫:
“母親,我這兩日一定好好養傷,就算到時候還不能走路,讓人用軟轎抬也要把我抬到鎮北王府去!”
她已經好幾日沒見過沉淵哥哥了,這次謝老夫人壽宴,她一定要見到他。
頓了頓,她忽然想到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精光,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對了母親,謝老夫人的壽宴,滿朝文武、京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都會去吧?”
鳳氏點頭:“那是自然了!畢竟現在謝沉淵風頭正盛,那群想要巴結他的人,哪怕謝家不請,也會去的。”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突然有了一個算計鳳凝那個傻子的好計劃!”
鳳氏聽見鳳明月這樣說,好奇的詢問:“什麼計劃?”
鳳明月為了避免自己算計鳳凝的計劃提前曝光,她故意壓低聲音的說:
“如果我們在壽宴上,能讓鳳凝那個傻子當眾與其他男人苟且,讓所有赴宴的賓客都親眼看見這樣一幕,您說沉淵哥哥會不會因為丟盡了臉面而當場休了她?
換句話說,就算沉淵哥哥念在鳳凝是傻子太可憐的份上不肯休,謝伯母那個把名聲看得比命還重的性子,也絕不會再讓這種丟人現眼的兒媳婦繼續留在王府裡了。”
鳳氏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接上了女兒的話頭。
她之前已經派人把鳳凝被山匪糟蹋的謠言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可鎮北王府那邊始終靜悄悄的,謝氏那個老東西既沒有跑去找鳳凝的麻煩,也沒有放出要把人趕出府的訊息。
想來是謝氏沒有親眼所見,光憑街頭的幾句傳言還不足以讓她下決心把一個明媒正娶的王妃掃地出門。
可如果是在壽宴上,當著滿堂賓客的面,鳳凝和一個男人衣衫不整地被抓了個正著,那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證據確鑿,人贓俱獲,鳳凝就算渾身上下長滿了嘴也說不清楚。
一個失了貞潔的女人,一個給鎮北王府蒙羞的王妃,就算謝沉淵再護著她,也堵不住悠悠眾口,更攔不住謝氏想要將鳳凝那傻子趕出王府的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