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字還沒落音,鳳氏的手就掐住了沈嫵的脖子。
可惜她疼得手軟無力,那點力道,連給沈嫵撓癢都算不上。
沈嫵低下頭,好奇地看了看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眼睛瞬間亮得像發現了新玩具。
“姨娘,這是掐脖脖遊戲嗎?看起來好好玩呀!凝凝也要掐姨娘的脖脖~”
她笑嘻嘻的,伸手就掐了回去。
同樣是掐,鳳氏的手是軟的,沈嫵的手卻像鐵鉗。
五指一收,直接把鳳氏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鳳氏雙腳離地,喉骨發出咯咯的聲響,掐住沈嫵脖子的手不由自主鬆開了,拼命去掰她的手指,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松……鬆手……”
聲音細若遊絲,眼珠開始往外凸,滿是血絲。
沈嫵仰臉望著她,笑容甜得像蜜糖:
“姨娘,凝凝覺得掐脖脖遊戲好好玩呀,所以凝凝才不要鬆開姨娘,凝凝要繼續掐,繼續玩~”
她再次收攏五指。
鳳氏的臉從通紅變成紫脹,眼睛幾乎要暴出眼眶,喉嚨裡只擠出幾絲破風箱般的氣音。
掙扎越來越弱,最後腦袋一垂,徹底沒了動靜。
沈嫵歪頭看了看,覺得姨娘不動了,便隨手一甩,像扔一件髒了的衣裳,將她丟在一旁。
她方才掐鳳氏的時候特意收著勁,既能讓那老女人在窒息邊緣走一遭嚐嚐瀕死的滋味,又不至於真讓她這麼便宜地嚥了氣。
鳳氏欠原主的債太厚了,整整十年的虐待折磨,光是一死了之怎麼夠本。
沈嫵扔完鳳氏扭動兩下脖子,隨後衝地上橫七豎八的兩個身影笑著揮了揮手:
“姨娘,明月妹妹,你們睡著啦?那凝凝就先回去啦,下次再來找你們玩哦。”
說完她拉開房門,一蹦一跳穿過丞相府的庭院回了王府。
等她回到王府的時候,整座王府已經翻了天。
沈嫵站在暗處,看見滿院子的丫鬟家丁腳步匆匆,四處喊人,眉頭不自覺一挑。
謝沉淵這是忙完回來,發現她不見了,所以派人到處找她?
這麼一想,她這位夫君倒還挺緊張她的嘛。
她唇角勾了勾,身影一閃,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房間裡。
今天出府是突然消失的,守門的家丁沒看見她出去過。
要是她這時候大搖大擺從門口走進來,謝沉淵必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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