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凝只知道凝凝好難受,凝凝好熱熱,感覺身上要著火火啦……”
謝沉淵聞言,更加確定沈嫵是中藥了。
他現在十分好奇,是誰這麼大膽,竟然給自己的王妃下藥!
他壓下體內的怒火,謝沉淵對沈嫵說:“王妃別怕,本王這就去請府醫來給王妃解藥。”
他說完,把沈嫵從自己身上抱下來放回床上,拉過錦被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連人帶被按在床裡側,然後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沈嫵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他大步離去的背影,臉上的潮紅不退,眼底卻閃過一絲氣惱。
這下壞了,她本來就是裝的熱,想借“中藥”的名頭順理成章地把謝沉淵給睡了,從他身上多賺點心動值。
誰知這男人一本正經到了這種地步,都這樣了還惦記著叫府醫。
府醫一來,把個脈,什麼都露餡了。
沈嫵咬了咬下唇,心一橫,既然要演,那就演全套。
她一不做二不休,趁謝沉淵還沒回來,閃身進了空間,從商城藥櫃裡翻出幾味藥材,動作利索地調配出一款情藥。
這藥是她親手配的,用料刁鑽,藥性纏綿,最妙的是尋常醫者根本辨不出根底,更別說開方解藥了。
她仰頭將藥服下,藥性很快發作,一股真實而猛烈的燥熱從五臟六腑湧向四肢百骸。
像有人在她體內點了一把火,燒得她眼角泛紅,呼吸都帶上了急促。
這下她倒要看看,她都這樣了,謝沉淵還能夠怎麼躲!
……
謝沉淵領著府醫匆匆往回趕,快到房門口時又停住了腳步。
他轉身對府醫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在門外候著,自己先一步推門進了屋。
沈嫵還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潮紅的小臉,被角被她攥得皺成一團,正在那裡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氣。
他快步上前,用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連脖子都沒露出來,只餘一張小臉朝外,然後才朝門外沉聲道:“進來吧。”
府醫低眉順眼地提著藥箱走了進來,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眼睛更不敢亂瞟,只盯著自己腳尖前三寸的地面。
他放下藥箱,取出脈枕,小心翼翼將沈嫵從被中露出來的一截手腕搭上去,凝神切脈。
沈嫵縮在謝沉淵懷裡,身體燙得厲害,隔著被子都能感覺到一股熱氣往外冒。
她眼角泛紅,嘴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哼著:“王爺……凝凝好熱熱……熱得好像快要死啦……王爺,救救凝凝……”
謝沉淵一手按住她亂動的肩膀,一手替她擦去鬢角滲出的汗珠說:
“王妃別亂動,府醫正在給你診治,很快就沒事了。”
府醫把完脈,收回手,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他沉吟片刻,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聲音裡帶著戰戰兢兢的惶恐:“王爺,恕老夫無能。
。解可藥常尋非,骨綿纏藥,道霸其極毒的中所妃王
”。憂之命有恐,了久擱耽若,快儘需且,開解能方合男有只……毒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