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來了!
沈嫵唇角微微一勾,再次一閃,瞬間來到了齊鳴的庫房裡。
燭火幽幽,滿屋子珠光寶氣撲面而來。
沈嫵揹著手,在那堆白銀珠寶前站定,挑了挑眉:“這齊鳴,當個七品知府,庫房卻比王爺的私庫還闊氣,果然是個貪官。”
畢竟他要是不貪,就憑他每個月的俸祿,確定能存這麼多銀子?
放眼望去,半面牆的白銀,三四排架子的珠寶玉器,角落裡還碼著整箱的字畫地契。
沈嫵冷笑一聲,抬起右手,在虛空中輕輕打了個響指。
搬運術啟動,滿庫的金銀珠寶像被風捲走的沙畫,一片接一片地消失不見。
不過短短片刻,偌大的私庫便空得能聽見迴音。
“狗官,從這一刻起,你的庫房歸我了。”沈嫵搬完,轉身欲走,又停下腳步,覺得就這麼走了實在不太禮貌。
她閃進空間,提筆寫下一張字條,又回到庫房,將字條往空蕩蕩的地面上一扔。
“貪了半輩子,總得有人幫你花,所以你祖宗我來幫你全花了!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扔完,她滿意地彎了彎唇,身影再一閃,已經回到了醉月樓的後院。
這一來一回不過短短一盞茶的工夫,但為了怕謝沉淵等太著急,她走的有些急。
這也導致剛走兩步,便一頭撞進了一個人懷裡。
沈嫵往後退開,皺著眉道:“抱歉。”
她說完便想走,眼前那人卻橫跨一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是個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滿身酒氣,臉喝得跟猴屁股似的,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她臉上,像是見了什麼稀世珍寶。
他咧著嘴,笑得油膩極了:“喲,哪兒來的小娘子,長得可真俊。
本公子今日運氣不錯,出門吃個酒還能撞見這等絕色,來,讓本公子香一個。”
沈嫵面沉如水,眼裡的溫度冷了下去:“滾開。”
那男人不但不滾,反而藉著酒勁往前湊,伸出一隻肥厚的鹹豬手便朝沈嫵的腰上摸去。
沈嫵眼神驟厲,手腕一翻,扣住了他的小臂。
只聽咔嚓一聲響,那男人的右臂便垂了下去。
“啊!”
男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酒也醒了大半。
他抱著自己不聽使喚的胳膊,滿臉驚恐瞪著沈嫵,嘴裡還在逞強:
“你、你這個賤人!你可知本公子是誰?我爹是……”
。斷而聲應也臂左,嚓咔,擰一是又,臂左的他了住抓經已手隻一另,他斷打冷冷嫵沈”。誰是爹你管我“
”。用沒也了來子老王天,爹你說別,我了罪得“
。口人男在踹正正,腳一起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