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這話難道不應該有問你嗎?你的嬤嬤為何會渾身是血的躺在我的房間?
這莫不是昨日你與我吵架,你沒吵過我於是你便你殺了你的嬤嬤,嫁禍給我?想害我?”
“你放屁!”謝氏氣得聲音都變了,也顧不上什麼體面,撲過去便與蕭氏扭打起來。
公堂之上,兩個貴婦人撕扯成一團,互扯衣裳,對摑耳光,滿堂譁然。
齊鳴看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抓起驚堂木重重拍下:“肅靜!”
謝氏與蕭氏被這一聲震得同時鬆了手。
眾人陸續跪好,公堂才總算恢復了點秩序,齊鳴狠狠吐出一口氣,把驚堂木放在案上。
看了眼沈嫵,又看了眼堂下眾人說道道:“全都別吵了,接下來的案子,本官一個一個的審,現在先審鎮北王妃鳳凝,狀告鎮西侯世子蓄意毒殺世子妃謝玉之事!
蕭臨安,關於此事!你有何想說的?”
蕭臨安跪在堂下,想也沒想便矢口否認:“本世子沒有!鳳凝她在胡說八道,故意冤枉本世子!懇請大人為本世子做主!”
他話說得十分著急,看起來就跟真話一樣。
齊鳴坐在案後,清清嗓子,咳嗽兩聲看向沈嫵:“鳳凝,蕭臨安並未承認,他給世子妃謝玉下藥之事!為此,你可否有什麼證據提供?來證明你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
沈嫵跪在堂下,小臉一揚,底氣十足:“凝凝當然有啦!”沈嫵說完,直接去到蕭臨安眼前,然後伸出手從他懷裡,實際上是她從空間裡拿出來了紅花和麝香。
沈嫵將其開啟,對齊鳴說道:“妹夫大人你看!這紅花花和麝香香,是凝凝剛剛從這個壞妹夫身上搜出來噠!
如果他沒有給玉兒妹妹下藥,身上又為何有這兩樣東西呢?”
蕭臨安在看見沈嫵手中拿著的藥時,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他劈手奪過紙包,顫著手開啟一看,裡頭果然是磨得細細的紅花和麝香。
他整張臉都白了,他記得自己明明從未將這兩種東西放在身上,那剛剛鳳凝這個傻子又是怎麼從他身上搜出來的?
難不成是她偷偷放的?但不對啊,她剛剛搜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手是空的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張了張嘴,想說這是栽贓,可胸口堵著一團亂麻,竟連句利索話都說不出來了。
沈嫵見他說不出話,更來勁了,她轉向齊鳴,小手一指蕭臨安:
“妹夫大人你看!這個壞妹夫被凝凝搜出藥藥以後,就不敢說話了!他這就是默認了!
就是他拿這些壞東西給玉兒妹妹吃,想毒死玉兒妹妹!大人,你快些判他與玉兒妹妹和離,然後再打他闆闆,讓他屁股開花!”
那可是鎮西侯世子,哪能憑兩包藥說打就打?
最起碼得他承認了試圖殺死謝玉,才能打啊!
齊鳴回過神來時,額角的汗都下來了,他還沒開口,蕭臨安已經反應過來:
“什麼預設?鳳凝,你休要胡說!本世子方才剛剛之所以沉默,只是在想,這兩包東西為何會出現在本世子懷裡!
才不是在預設害玉兒之事,大人,這藥不是本世子的!定是有人趁本世子不備,故意塞到本世子懷中!大人明鑑!這分明是有人栽贓嫁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