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古代缺少糧食的原因，好多孩子都是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很多。
不過，就算是真的小，可那些傷害也是真的存在的。
她想，有機會可得好好報復回來。
而記憶裡的爹孃，只記長得很好看，對她說話溫柔，再多的就沒有了，家裡幾乎沒有人提起，說也是老二，老二媳婦之類的。
不知不覺間，她睡著了。
天邊泛起灰白，距離日上三竿還有一段時辰，院中各處房靜悄悄的，空氣又開始升溫。
三房的堂兄弟姐妹很晚才睡，現在還賴在床上沒起，能聽到一些鼾聲傳來。
昨天沒拿回來多少水，今早覃有糧、覃有金、覃有銀三位叔伯帶著各家媳婦，一早拎水桶去往老井挑水，院中只剩下早起生火做飯的柯氏一人。
柯氏惦念昨日沒取夠水，動作匆忙，在灶臺忙活半晌，煮了一鍋稀粥，作為全家今早的吃食。
做完早飯，她想著後院的尿桶要收好，不然天熱會幹了浪費，要收集起來，等到有雨了可以做肥力下田。
隨手鎖上廚房木門，轉身往後院去收拾。
這便是覃明月等候的機會。
昨天不給她吃的，那她就把早餐拿走，誰也別想吃了，一起餓著吧。
她輕手輕腳走到窗邊，老舊木窗卡扣早已鬆動，稍一用力便無聲推開。
左右掃視一圈，確認院內空無一人，她撐著窗沿，輕巧翻身落地，赤腳踩在乾裂的泥地上，快步溜到廚房門口。
木門只是簡單搭扣，輕輕一撥便應聲敞開。
屋內灶臺擺著滿滿一鍋稀粥，這是覃家三房十幾口人今日全部早餐。
覃明月心神一動，連通超市空間，意念操控之下，整鍋稀粥都轉移到超市的一個鍋裡，把那一壺開水也給拿了大半。
廚房瞬間空空蕩蕩，灶臺乾淨，半點食物痕跡都不曾留下。
做完一切，她原路返回偏屋，關好窗戶，裝作從未離開的模樣，安靜坐在炕上等好戲開場。
大概半炷香時間，柯氏收拾完東西回到廚房，推開房門看見空蕩蕩的灶臺，瞬間僵在原地。
鍋裡粥不見蹤影，整鍋早餐憑空消失，她心頭一緊，當即怒火直衝頭頂。
不用細想，院中能隨意跑動偷吃食物的，只有三房那群精力旺盛、調皮搗蛋的孩童。
柯氏快步衝到各間房，一把推開房門，將還在熟睡的覃明雪、覃明媚、覃力吉、覃明珠等人全部拖拽到院中。
9個人睡得迷迷糊糊，被粗暴拉扯醒來，還沒弄清狀況，便被柯氏厲聲質問早餐去向。
“今早我煮的粥全都沒了，是不是你們這群小東西偷偷溜去廚房，把早餐偷吃乾淨了？說實話，不然今日誰都別想好過！”
孩童們茫然搖頭，紛紛開口否認，個個叫嚷自己清晨一直睡覺，從沒進過廚房，絕不可能偷吃早飯。
可柯氏看著這群孩子，心中早已篤定，往日他們經常偷偷摸去廚房拿吃食，今日早餐憑空消失，除了他們還會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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