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的正午熬過去,太陽緩緩落下,燥熱沒減多少,又到了傍晚時分。
覃家人餓了一天,渾身發軟,四肢無力,再拖下去夜裡更難熬,只能不情不願拿起一旁的柴刀,出門上山。
他們懼怕十里之外深山路途遙遠,又擔心夜裡遇見野物,乾脆就近選擇村子後的後山,不願多走半步山路。
後山邊緣種著各家農戶分劃的成材樹木,平日裡村民互相約定,不能私自砍伐旁人林木,只撿拾地上自然乾枯掉落的枯枝。
可眼下覃家人只求快速弄到柴火,鄉規全拋到腦後,也不在乎是否侵佔他人財物。
幾人四處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後,便握緊柴刀,偷偷摸摸朝著別人家栽種的大樹下手,一下下砍斷粗壯樹枝,麻利收攏捆綁,藏好不敢外露,生怕被村裡人撞見。
一番偷偷摸摸的砍伐過後,他們扛著一捆捆新鮮樹枝,趁著天色徹底黑下、四下無人之時,趕回自家院落,迅速把樹枝堆放在院子角落。
躲在偏屋窗戶縫隙觀望的覃明月,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只有無語。
她原以為這群人只是懶惰自私,苛待親人、爭搶水源,如今才看清他們骨子裡的卑劣無恥。
自家不肯辛苦遠行砍柴,就趁著夜色偷盜鄉鄰栽種的樹木,只顧自己,一點不顧旁人的心血。
之前還無端汙衊村民偷竊柴水,現在他們的所作所為才真正是雞鳴狗盜之舉。
收回目光,退回土炕,心中暗自盤算。
這群人凡事只顧自身得失,損人利己的事做得心安理得,之前接連丟失柴、水就胡亂猜忌鄉鄰,自己卻明目張膽偷盜他人林木,雙標至極。
“垃圾的家人,有機會戳破他們才行,最好讓村裡人都知道這件事”,覃明月暗暗的想著,她翻個身繼續聽外面的動靜。
院子裡,滿載歸來的覃家人看著成堆新鮮木柴,心中生出幾分僥倖歡喜,根本沒有半分愧疚。
新鮮樹枝尚且潮溼,不能立刻生火,只能堆放在院中晾曬,可好歹不用再為無柴生火發愁,眾人緊繃的心稍稍放鬆。
飢餓一日的眾人分了少量相對乾枯的細枝,勉強點燃,熬煮一鍋稀薄野菜冷水粥,草草填腹。
吃飯期間,幾人還互相慶幸,誇讚就近偷砍樹枝省去不少奔波,沒人覺得偷盜旁人樹木是錯事。
喝完粥,眾人身心疲憊到極致,簡單收拾過後便紛紛回房,很快就睡著了。
院內徹底安靜下來,覃明月確認所有人熟睡,進入超市空間內吃晚飯,她的晚飯可豐富了。
熟了的花生,雞肉,蔬菜,鴨肉,水果麵包,蛋糕。
“等等!來到這裡已經過去幾天了,這些熟食竟然沒有變質腐爛,烤雞竟然還是熱乎的!就好像剛剛才烤好的,難道?”,覃明月心裡想到了一個可能。
她急忙跑去之前拿來的那鍋粥,那鍋粥果然還是滾燙的,就好像剛剛煮熟拿出來。
“哈哈!”,覃明月興奮傻笑。
“原來這空間還能有這個功能,所有的東西進來的那一刻,就會定格在那瞬間。哈哈哈哈,我賺大發了。”,覃明月在空間裡面狂笑。
有了這個功能,那她以後過得更好了。
她平復心情坐下,慢慢享受美食。
她一邊小口品嚐香甜糕點,一邊回想那群人說的白日井邊爭吵、夜裡偷伐林木的一幕幕,心中只是覺得很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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