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也就只有這點,估計也就兩籮筐。也不能動,得留著做種,萬一吃完了,以後可就沒有了。”
她慢悠悠的逛著,有花生,黃豆,綠豆,紅豆等東西,這些都可以種。
量也不多,每種估計百來斤,可以少量吃,但是得留下一些做種子。
轉悠半天,她又來到了水龍頭邊,“看來只有水是無限出來的”
“等等,這個老屋是不是有口井???”,覃明月想到了什麼,她出超市空間,跑到老屋左邊,在土院子內牆角附近。
只是那口井已經塌了,她走過去扒拉那些泥土,還可以挖出來,井壁石還在,只要把泥土清理乾淨就行。
“塌了不要緊,還可以挖出來,我只是需要一個藉口而已,完全可以把水龍頭裡的水拿出來”,明月心中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想到就做,她拿了一把鐵鏟和籮筐出來,把井裡的泥土剷出來。
太陽昇高,空氣熱辣,泥土很硬,她又換成鋤頭,一點點的挖。
挖了很久,也只是挖出來半籮筐的泥土,累得她全身都在發抖。
“這泥土也太硬了吧”,覃明月扶著腰直不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氣,額頭上汗水大滴大滴落下,腳下都暈開了一片。
感覺在挖下去她就要中暑了,只能把半籮筐的土倒掉,把鋤頭和鏟收進屋內。
進入屋內躺炕上,平時很炎熱的室內,此刻的她竟然感覺很涼爽。
猛灌一瓶常溫礦泉水,她這才感覺還活著。
不知不覺時間竟已到了正午,怪不得這麼熱。
喝了點粥,睡一覺起來,太陽已經西斜,她又拿籮筐和鋤頭鏟子去挖。
挖到下午,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她也只是挖了一籮筐的泥土。
而她的手掌已經紅腫一片,估計再挖下去就要起水泡了。
“算了,慢慢來,今天已經挖了半人高,這口老井早晚會被我挖出來的。”,把泥土倒去院子邊,還清理了幾塊石頭出來。
太陽快要落山,太陽已經沒有這麼毒辣,村裡有些人家出門進山。
明月出門檢視旁邊的環境。
老屋右邊有一片坡,上面有一些石頭。坡地前方有一些破敗得只剩牆柱子的土牆,那裡在很久以前是有房子的,如今已經完全破敗,這片地方有點斜坡,已經沒有人住了。
所有人都已經搬遷到前方更平整的土地建房子。
看大小,大概有一畝多地,一直延伸到山腳下。
“等等,這土地怎麼感覺可以種紅薯?”,她跑過去蹲下,摸著那些土地,像是沙土地。
她又找了幾個地方細細摸索著那些泥土。
把拉開那些細碎的葉子,這片沙土地鬆鬆軟軟,一腳踩下去便陷淺淺一層。
細黃的沙土混著細碎乾土塊,沒有黏重的泥團,用手一攥就散開,不像她挖井的土那般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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