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把他們趕出小河村”
“他們無惡不作,專門做偷雞摸狗的事情,被人抓住了都死不承認,還倒打一耙。”
村民們很激憤地要趕走覃大山一家。
里正定定地站著不動,只是眼神瞥向了覃氏族長。
覃氏族長恨恨地盯著覃大山,“覃大山,現在只要賠錢賠罪,求里正放過你,那這事還有轉回的餘地……”
覃大山一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以為自己撒潑打滾就能賴掉那些錢,最多這群人就罵著他,反正他又不會少塊肉,等這件事風頭過了,人們就會忘了這件事。
可現在為什麼里正卻說他們會坐牢,還把事情說的這麼嚴重?
這件事在小河村傳開了,全村的人都圍過來。
一聽到里正的話,眾人都慌了。
群情激奮之下,有人拿著石頭扔向了覃大山,人太多,覃大山也不知道是誰扔的。
柯氏額頭上也被石頭砸出了一個血洞,躺在地上哀嚎著。
這一回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哀嚎了。
多方施壓之下,覃大山一家也怕了。
里正處理過很多村裡的事情,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他只是淡淡的看了覃大山一眼,似乎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覃大山慌了,萬一這群人真的把他們趕走,那他們要去哪裡?之前不論他們怎麼做,這群人都不敢動手,現在仗著里正在這裡,竟敢動手打自己,他也怕了,“里正,里正大人,我們沒做過那種事”
覃大山踢了一腳地上的柯氏,柯氏立馬爬起來也不哭了,又開始訴苦,“里正啊,前些日子有人進我家偷走了所有銀子,那是我們的棺材本啊,全部被偷走了”
村長看到這些糊塗事又被說出來,急忙大喊,“柯氏,你們的銀錢被你們自己拿去買的東西都不知道,休在這裡胡言亂語。”
里正在旁邊一聽,嘿,又有大秘密,估計這次能夠腰包豐厚的回去了,“哦,有人進屋裡偷銀子,這可是大罪呀”
覃大山可不管村裡的名聲不名聲的,他只知道此刻的里正的眼睛都亮了亮,好似要為他們做主的樣子,“我們的銀子藏得好好的,就是被偷了,並沒有買什麼東西,如果要買也是買米,可是我們家的米都快吃完了,不信就查,我信得過里正”
村長和覃氏族長氣得哆嗦,“你!”
里正卻是疑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陳村長,覃族長,你們為何如此激動不允許他說出實情??莫非另有隱情?”
陳村長和覃族長連連擺手陪笑,“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里正淡淡嗯了一聲,“嗯,那就進去查吧”
姜文濤想著,等會進去看見什麼好東西,那他可得抓在手裡不放。
就算沒有拿到什麼東西也不打緊,他有的是辦法讓這群人自動送銀子上門。
用名聲說事,就是最好的手段。
柯氏急忙伸手請里正進去,“里正大人,裡面請,我們家真的什麼都沒有啊,簡直太可憐了……”
眾人進去院子裡,果然空蕩蕩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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